（五）

    云祥真人再次持玉帝的手谕，来到火离宫大门前，又被盘古领进水葫芦。闭着眼睛听完云祥真人的传话后，道：

    “家师曾经对老夫说过，他送给了友人一对阴阳镯；原来在芦恭庆师兄弟手里。这对镯子，老夫没见过，但威力的确不赖。今天在擒拿芦恭庆时，老夫影影绰绰感到有个物体在远处，可就是掐算不出来，也不能准确的感应到。看来，那是芦恭庆的师弟钻进天外阴阳镯内，到长安观战。”

    “不知有没有办法发现它？”

    “看来很难。不过任何物体都有它的不足，虽然掐算和感应不到它，但是，天庭的乾坤镜可以显示和跟踪它。在乾坤镜中，依然看不见阴阳镯，但会在镜子中留下一对镯子的白影。根据白影，派人用手去抓住它。再扔出老夫这根裤腰带，就可把抓住镯子的手和天外阴阳镯一起捆绑起来。里面的人也休想往外逃。”

    “为何不直接祭起老前辈的裤腰带，捆绑镯子？”

    “老夫这条有一点点气味的裤腰带，也是天外之物，可以捆住天地间的任何事物和人，但它识不破隐身术，发现不了镯子。只有派人抓住了镯子，在捆绑手时，连镯子也绑了起来。”

    “原来如此。当决定去捉拿殳独人时，是否请老前辈再次出马。”

    “不啦，你们自己扔裤腰带就可以了。你把它带去吧。”

    “那好！完成任务后，晚辈再送来。”

    “不必。这条裤腰带与老夫有感情，只要老夫一招呼，它会回到老夫的腰上。记住：还是只能写，不能说话，绝对不要说出老夫的裤腰带。殳独人既然吸取了芦恭庆的二十多亿年的功力，掐算的能力极强。可以冲破你们任何人设置的屏蔽。”

    玉帝和王母看了女婿的文字汇报后，马上令人取来乾坤镜；对准殳独人的住地：祈连山太极洞照去，果然在屏幕上出现一对白色的镯子。

    “太好啦！”玉帝龙颜大悦，“他娘的真……”见王母瞪自己一眼，才察觉失态，语言欠优雅，便改口，“他的确躲在祈连山。”

    “我们有了盘古这条臭气熏天的裤腰带，就不必动员上八洞的神仙去了。看来他们的法力也不过如此，擒拿芦恭庆时，差点一败涂地！这次派遣一员大将，领天兵一万名。由臣妾指挥就可以啦。”

    “娘娘能亲自挂帅，定然马到成功！”

    云祥真人离开后，盘古乘水葫芦来到天牢，芦恭庆的身边，把他吸进葫芦内；再下令：

    “将床上的枕头变成芦恭庆！”水葫芦使牢房内出现一个假芦恭庆，“请去天山混元洞芦恭庆的卧室！”

    瞬间，水葫芦到达芦恭庆的卧室。芦恭庆看见盘古，心里有点发毛；见他在指挥和施法，只好不吱声。现在听到盘古道：

    “已经到了你的卧室，去把你隐藏的、采集太空精华的原件拿出来。放老实点，你可以用假的骗过你的师弟，但休想欺骗老夫。老夫知道你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之所以要你去拿出来，是避免说老夫偷出或者强抢你家的东西。”

    芦恭庆由水葫芦落到地面，从桌子抽拿出一个抽屉。在抽屉的背面，贴了一张纸；划开纸，取出一个纸袋，双手递给盘古，道：

    “老前辈，就在这个纸袋里。”

    “你呀，太狡猾。在卧室里，居然准备了四份假的。不是老夫亲自来，谁也休想拿到原件。”盘古一面说，一面抽出里面的纸张，仔细看了一阵，自语道，“是他老人家的笔迹。”接着揣进怀里。

    二人重新进入水葫芦，来到一个溶洞，盘古把芦恭庆带出葫芦。芦恭庆问：

    “老前辈，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天山最高的一个溶洞。你这个人太奸诈、诡计多端，留你在世上，是一大祸害……”

    芦恭庆一听，感到不妙，马上跪地求饶：

    “求老前辈开恩，小人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重新做人！求你老人家给小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哈、哈、哈！处死你，倒变成了老夫残忍、小气，连重新做人的机会也不给……”

    “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你别老插嘴，听老夫说，你为何非死不可。你为了自己活命，居然连自己的师弟也出卖，什么都向玉帝招供。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留在世上只会令很多人遭殃。现在不光是这一点……”

    “还有什么呀？哦！想起来了，小人不该撕毁对师弟的承诺，把我俩在阴阳镯中商量好的事情全部推翻。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你再如何坦白，也非死不可，而且还要魂飞魄散！”

    “为什么？不是坦白从宽吗？”

    “因为你记住了采集太空精华，极大增长功力的法术。不光是玉帝和王母，所有的神仙都想得到。所以，光处死你还不行，他们可以审问你的灵魂。只要你告诉了一个人，他为了独占此法术，也会把你灰飞烟灭；然后他便猛吸太空的能量，成为天地第一。那时，恐怕不是在人间当皇帝罗，而是要到天庭当天帝。这就是你必须在这个世界，消失的原因。”

    “不！还有老前辈在，您老可以遏制他。”

    “没有的是！老夫能一天到晚去太空采集天地的精华吗？稍有落后，就会被消灭。你想想，老夫留下你，却导致自己可能被毁灭。谁会那么蠢？”

    “看来！老子是非魂飞魄散不可啦。我好恨啊！”

    盘古伸手，点了芦恭庆的死穴；右手掌张开，从劳宫穴喷出一股强大的三昧真火，把芦恭庆烧的尸骨无存，魂魄消散。

    接着，盘古隐身来到祈连山太极洞殳独人的书房；一现身，殳独人立刻起身，单膝跪地，拱手道：“恭迎盘古老前辈！”

    “起来吧！不必多礼。原来在长安斗法时，果然是你乘天外阴阳镯在远处观战。”

    “老前辈都察觉到啦？”殳独人起身，深感惊奇。

    “老夫只感应到天外阴阳镯，但掐算不出里面的人。今天老夫来，是因为你为人还算不错，除了干过一件坏事外……”

    殳独人插言：“老前辈是指在一千年前，我们师兄弟吸取妖精的功力时，把没有伤害人命妖精的功力也吸了。对此事，后来晚辈好内疚呵。”

    “既然如此，就应该补救。以后，加倍还给他们。”

    “晚辈遵命！”

    “现在，老夫想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你师兄给你的采集太空精华的法术是假的……”

    “唉！没想到，师兄临投胎了，还要欺骗自己人。”

    “不久，玉帝会组织天军捉拿你。待会老夫告诉你躲避的地点。没有抓到你后，必然要你师兄默写出采集太空精华的法术。你师兄为了得好处，一定会全部写出来。玉帝得到后，你说，玉帝答应的好处能兑现吗？”

    “师兄不但得不到好处，而且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唔，还有点脑子。有些人考虑问题，总只顾眼前，不做深远的分析，结果稀里糊涂就死了。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种法术，老夫已经把芦恭庆灰飞烟灭了。”

    “老前辈做的对！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制止某些人的贪欲。”

    “你能这么想，老夫很欣慰。你现在有二十二亿多年的功力，天地间，除了老夫外，无人能胜过你。希望你拿这些巨大的功力，为天下苍生谋福利，多做好事。”

    “晚辈一定遵照老前辈的吩咐，尽心竭力为苍生办事。”

    “你师兄的巨大功力，引发了不少天仙起贪念。”

    “一点不假。”殳独人把在天牢感应到的情况讲述一遍，“一共有六名天仙去过天牢。”

    “看来，不少人会采取别的途径，快速增长功力。最简单的办法是去掠夺妖精的功力。你以后，重点注意三界神仙，如果谁抢劫按照正当途径修行的妖精，你就去制止，吸出他的全部功力。对我们天庭的神仙，给他留一万年功力，好上天庭；对西天的成员，不必留功力。不要处死任何人，以免天庭和如来佛出来干预。这件事，就拜托你办好呐。”

    “晚辈一定尽力完成老前辈所托。”

    “你新收的弟子司徒风，有一亿二千万年的功力。他的为人也不错。只是长的太好，会被风流债缠身，没有多少时间办正事，你要好好开导。”

    “晚辈一定严加管教。”

    “这是迅速增长功力的‘九天回转法’，现在传给你。”

    殳独人大吃一惊，他早就听说有这种法术，因而跪地双手接着递过来的纸卷；

    “感谢老前辈的赏赐。”

    “此法术不可滥传，可以传给你的两个徒弟，其他弟子，采取输功给他们的形式。”

    “晚辈遵命！”

    “在东海有三个无底洞，王母带领天军来擒拿你时，你就带了重要的东西，乘天外阴阳镯往东跑；落进第二个无底洞内，一直下到最底部，即可逃过追捕。当听到老夫的招呼声：‘安全了！’，你才上岸。不要再回这个洞府，王母可能不时用乾坤镜照这个洞。”

    太上老君进到元始天尊的修炼室，行礼落座后，元始天尊道：

    “真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呵。在长安的斗法，虽然为师和你的法器未被吸进芦恭庆的布袋，那是盘古前辈照顾我们几个人的面子；他如果再晚点出手，我们都得丢人现眼。所以为师认为，你考虑的对，不能自持清高，不迅速提高我们的功力。”

    “徒儿听说‘九天回转法’可以使功力成倍增大，不知师父有这种法术没有？”

    “今天，为师就是要用这种法术来极大提高我们师徒的功力。为师把四千三百万年的功力全部输给你，进行九天回转法修炼，迅速恢复所失去的功力，然后再输给你。你加上自己的功力，就有一亿一千三百万年的功力。你再输给为师，由你修炼九天回转法，使功力恢复到一亿一千三百万年，继续输给为师，为师就可以得到两亿千六百万年功力。如此反复，六个轮回后，我们就可各具有接近40亿年的功力。”

    “哗！太令人惊奇哪。再反复修炼下去，岂不能超过百八十亿年。”

    “此法的最大弊病就是，一定要找一个特别可靠的人。否则，当功力修到最后，一方不给对方，就太吃亏了；如果处死对方，就更不值得罗。所以，已经具有高功力的人，不敢采用它来增长功力。”

    “师父，徒儿绝对不会干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

    “为师若不相信你，就不会讲这些给你听。此法还有一个不足，就是怕别人乘机偷袭。所以，我们师徒得在这个修练室进行。一旦遇到强敌，你马上把为师转移到火离宫，盘古前辈会保护我们。”

    “不知一次轮回要多长的时间，玉帝还要徒儿给他炼制壮阳丹哩。”

    “在修炼期间，为师变壮阳丹给他。壮阳丹服用久了，不过起精神支持作用，不会有多大的实际效果。使用假的，可以应付一段时间。来，为师把功力都输给你。”

    当元始天尊师徒修练的第三个轮回结束，获得约五亿年功力时，太上老君正打算它全部输给师父，开始第四轮修炼。霎那间，一个蒙面黑衣人落到他俩的面前，大声笑道：

    “哈、哈、哈！你们东土所谓的神仙，特别懒惰，最高只有几千万年的功力，老子根本不就稀罕。现在你师徒修成五亿年功力，还值得老子跑这一趟。不说啦，吸出你们的功力再说。”

    说完，伸开双掌，发出异无寻常的吸力；太上老君立刻运功抵抗，非常吃力。先是满头大汗，后来头顶冒白气。元始天尊在旁，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毫无内力，思忖道：今天完了，难道是贪心之过？何苦增长功力罗，唉！

    “阿育王，你再不住手，休怪老夫不给如来佛的面子！”接着出现盘古的高大躯体。

    黑衣人瞬刻消失。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起身拱手道：

    “感谢盘古前辈搭救之恩！”

    “不必客气！芦恭庆这么一闹，好处是各位天仙都开始努力修行，不是一有功夫就下棋、喝酒、聊天和睡觉。缺点是使大家的贪欲大增。这里不是修练的地方，还是到老夫的蜗居去吧。”

    王母挂帅，广目天王带马、赵、温、关四大天将，率领一万天军和12个玉帝的女婿，威风凛凛，来到祈连山太极洞。四名大力黄包力士抬着乾坤镜，王母坐在镜子前；旁边站着昌晟，负责按照王母的吩咐向三军喊话。

    殳独人从天牢回到自己的洞中，不时掐算师兄的情况。对他为了自己得利而出卖同门师弟，非常气愤和伤心：唉！老子就是狠不起心，当时把他处死，不就少了许多麻烦。盘古的来访，对他有很大的触动，决心带领弟子，大干一番，以光耀师门。对洞府中的人员，做了安排和遣散。令弟子佟宏把洞中财物和食物都搬运到吕梁山司徒风的住地：九莲洞居住，等候他去找。当天军包围了太极洞后，殳独人带了两本法术书，钻进大的阴阳镯，下令往东海逃。王母立刻高喊：

    “镯子已经往东方逃窜，广目天王，快下令追！”由于她用55万年的功力喊话，三军都听的很真，不用昌晟再传话。

    天兵天将按照王母不断发出的指令，追到东海岸。

    “镯子钻进了海里。”王母道。

    “启奏娘娘，”广目天王拱手道，“我们都是旱鸭子，是否召东海龙王令海兵海将追赶。”

    “准奏，急召东海龙王觐见！”

    东海龙王敖广慌忙赶到，朝觐王母：

    “王母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娘娘。”

    “今有反贼盗窃了天宫宝物，一对阴阳镯子，钻进了东海。请龙王派手下擒来。”接着讲了捉拿的方法。

    “请娘娘告知，阴阳镯子坠落的具体地点。”

    王母念动咒语，把乾坤镜扔向大海，下令道：

    “跟踪天外阴阳镯！”

    乾坤镜迅速飞向前方，众仙和天兵天将立刻驾云追去。当乾坤镜不再动时，镜面上显示出不同颜色的海水，由浅变深，最后漆黑一团；良久，才清晰的出现一对镯子的白影。

    “启奏娘娘，东海最深处为4500丈。另外还有三个无底洞，不知道有多深，没有任何鱼类能够去那里。现在，这对镯子落在第二个无底洞内。”

    “马上派你的手下，去把镯子取出来。”

    “四大海蛇听令！”龙王向海面高喊。

    在海面上倏地冒出四个蛇头人身的妖怪，拱手低头道：

    “属下听候吩咐。”

    “令尔等立刻下到第二号无底洞，摸一对镯子。”

    “回禀龙王大人，那里没有光亮，需要拿夜明珠。”

    “没有用。镯子是隐形的，只能摸。摸到后，千万别松手，赶紧扔出这条捆仙绳。其他人把捆绑好的人抬上了，即可。”

    四大海蛇钻进海水里，首先是蓝绿色的海水；接着绿色消失，变成蓝色；深蓝色，靛青，深紫。这时，出现呈红色、栗色、黑色、银色的鱼。当大约60丈深时，光线完全被海水吸收，变成永恒的黑暗。不时现出发着翡翠绿光的鱼。在600丈处，水压超过100个大气压，水温仅约2℃。奇形怪状的鱼，发着磷光，悄悄照着广袤无际的漆黑天地。

    良久，四大海蛇浮出海面，还不停地打着寒颤：

    “回禀大人，属下已经到达海水的最深处。下面是压成硬如金刚的冰层，无法再下去。在冰层上面，属下等没有摸到镯子。”

    “启奏娘娘，窃贼乘镯子已经钻进元古冰层的下面，老臣等无能为力了。”

    王母一看，无计可施，只好道：

    “昌晟，收回捆仙绳。广目天王听旨！”

    “属下候旨！”

    “令你组织人员，每班一千人，轮流在此守候。”

    “属下领懿旨！”

    接着，王母令她的女婿，两人一班，拿乾坤镜和盘古的裤带执勤。然后带其余天员返回天堂。玉帝听完王母的叙述后，问：

    “不知夫人有何良策？”

    “臣妾在回天庭的路上，腾地想起：他奶奶的（见玉帝笑），你笑什么？难道只许你们男人说粗话？都是跟你们这些痞子男人学坏了！臣妾说道哪儿啦？”玉帝摇头，昌晟忙道:

    “外婆说到想起什么。”

    “还是你们年轻人脑瓜好使。我们干吗要去抓殳独人？询问芦恭庆，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天外大法了吗？”

    “果然娘娘聪明绝顶。传朕旨意，速召芦恭庆觐见！”

    传旨太监总算返回，拱手道：

    “回禀圣上，芦恭庆不见了。到处寻找，不见踪影。是不是逃跑啦？”

    “胡说！”玉帝道，“他能逃出天牢，能过天门吗？娘娘，朕他……怎么就掐算不出来呢？”

    “臣妾也掐算不出来，只有去问那个老不死的了。”

    云祥真人第三次被盘古领进水葫芦，闭着眼睛听完对方的讲话后，盘古道：

    “你们怎么如此粗心大意呢？明明知道殳独人吸走芦恭庆二十多亿年的功力，还在御书房公开审问芦恭庆，结果被殳独人全部掐算去了。审讯完后，他就到天牢，把芦恭庆吸进天外阴阳镯里。他根据掐算，知道躲进元古寒冰中，我们就拿他没辙。”

    “如此说来，我们就得日夜守在无聊的海上啦？”

    “老夫掐算过殳独人的为人，还算不错，人品比他师兄强百倍。他不仅不想当人间的皇帝，连入地仙籍都不感兴趣。你回去向玉帝和王母言明，至于守不守海面，由你们自己拿主意。”

    当云祥真人把盘古的意思说完后，玉帝马上道：

    “世上有几个像他那样的古董，一身本事，却只想闭着眼睛睡觉。殳独人不想入地仙籍，只能说明他的野心更大，怕早就死盯着朕的位置了吧？”

    “那、圣上想一直派兵守下去罗？”王母一脸的不高兴。

    “还是由娘娘定夺好啦。”

    “你放心，只要盘古老不死的不回他来的地方，谁也休想动你的天帝位置！与其没完没了地同殳独人靠下去，不如我们来个高姿态，撤兵，不再去招惹他。是不是就大事化小呐？”

    “对呀！只要他不来攻占朕的天庭，管他娘的呢，就由他在地上称王称霸好啦。当他做尽坏事，那时再要盘古去收拾他不迟嘛。哈、哈、哈！”

    2007．9．21．写作完。请看“天外阴阳镯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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