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宝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追的这一段不算太远,却也有个好几公里,跑的是上气接不了下气。
叫花子转过身来,大声喊道:“早说这个不就得了,还跑得累死累活的!”
王中宝捂着肚子边走边说:“你跑的这么快,我哪儿来得及说啊,你这人还真较真,跑起来跟玩命儿似的。”
“嘿嘿,你也不奈,倔的很啊,跑死也不放手。”
“咱们也不兜圈子了,你两次来我的妓院,只喝酒不碰女人,专打听些妓院的隐私问题,安的是哪门子心啊?”
“也没啥,咱生平就好这个,随便问问,平时有钱了逛逛窑子也只是图个兴致,对于那些个床第之欢,咱也不大感兴趣,喝酒倒是一大嗜好。”
“我看未必吧,你不象是个嫖客,你另有目的,你在查什么东西?”
“是吗?”
“如果不是,刚才为啥叫一声你就停下了。”
“嘿嘿,你来京城不到一个月,如今能混得有模有样,看来是有些本事,但是经过我这些天的观察,你也不过是个商人,不是我要查的人,所以跟你摊牌也无妨。”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来查啥玩意儿的?”
“皇宫里宝物被盗,京城每个人都有嫌疑,所有异常的人都是重点询查的对象,你的妓院一炮走红,你也就成了个人物,自然会进入我们的视野。”
“说了半天,又是奔着那龙骨拐杖来的。”
“怎么?你早知道这事儿了!”
“何止知道,我还和永宁郡主亲手抓过盗贼呢,就是前两天在太常寺被灭口的白莲教弟子。”
“奥?那我倒是错怪你了,只听说永宁郡主和一个年轻人合力抓了盗贼,没想到竟然是你,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在下朱太,小捕快一个,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不知者无罪,我叫王中宝,一直觉得朱捕快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轩昂之气,原来还是官府中人,失敬失敬,咱们还是不跑不相识啊!”
“呵呵,王公子也对这案子有兴趣,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这案子到现在突然没了头绪,燕大人去查剿白莲教,想必也是一场空,他们既然能到京城来灭口,肯定早就防了官兵这一手,哎,难啊。”
“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难得王公子这么乐观,凭着这句话,我朱太就先交你这个朋友,若是王公子不嫌弃,咱们到西山去喝两虎,叫花子身上除了酒,啥都没有,哈哈哈哈。”
“难得朱捕快看得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