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臣失踪了,是的,陈臣当然失踪了,因为他死了,他的尸体不知被人藏到了什么地方。但是这些,过封和刘二郎始终守口如瓶,陈臣的父母来找过他们几次。每次过封和刘二郎的回答都是一样:那天晚上我们出去玩,后来陈臣说他有事要先走一步,然后他就走了。半个月过去了,陈臣的父母百般无奈之下只有报案,不过警察也是混饭吃的,一年有那么多人口失踪案,要是挨个挨个给你细查,那得查到猴年马月呀。派出所的两名民警来走了走过场,找常例问了些简单的问题,过封和刘儿郎仍旧是一样的回答,看看查不出什么线索,两名民警作了个简单的记录就回去了,陈臣失踪的事就这样搁置下来,全村唯有过封和刘二郎知道,陈臣永远都回不来了。
刘二郎问过封:“你说他们把陈臣的尸体藏到哪里去了?”
过封摇摇头,“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他们一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的。”
刘二郎叹气道:“唉,我可怜的兄弟,要是那晚上我不提出去找蓝文东的话,陈臣也就不会死了,你知道吗?这大半个月我都吃不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陈臣惨死的模样,我……”
过封道:“二郎,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这都是各人的命数,时光不能倒流,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我们需要的是面对未来。”
刘儿郎点点头,“封哥,你说得对!”
一轮夕阳摇摇欲坠的挂在天边,渲染的大地一片金黄,水面翻涌着浪花,波光粼粼。
又过了一个多月,这个月里过封和刘二郎每天鸡一叫便起床锻炼身体,爬山,游泳,练拳,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诸多险恶,要是没有一副好的身子骨,出去只怕是会被人欺负。经过这一个月坚持不懈的努力,两人都长壮实了不少,捏紧拳头,都能看见胳膊上的小鸡蛋。
蓝文东的“新家”也修好了,那是座漂亮的乡村别墅,里面还有私人游泳池,乡亲们像看稀奇一样去看别墅,但是还未靠近别墅,就会被全身黑衣打扮的护卫给撵开,他们说这里不是穷人来的地方。
为此,乡亲们很生气,背地里都骂蓝文东不是东西,发达了,有钱了,连门槛都不让人进了。
在别墅修好没多久,这个贫瘠荒凉的小乡村忽然间热闹起来了,每日都有许多小汽车飞驰在乡村的小道上,扬起漫天黄沙,那些小汽车无一例外都是直奔蓝文东的别墅而去。有一次,过封在田里干活,看见一辆面包车上坐了十几二十个女人,那些女人都很年轻,也很漂亮,她们都住进了蓝文东的别墅,过封不明白蓝文东养这么多女人来做什么。那些女人打扮的很妖艳,刘二郎悄悄去别墅后面偷看过一次,他说那些女人在别墅里都穿很少的衣服,那些衣服也是透明的,他甚至还看见一个从小汽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进别墅就拉着个女人进了间空房,然后脱光那女人的衣服压了上去。过封隐隐觉,这蓝文东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
这天,蓝文东又向乡亲们宣布了,凡是想跟他去香港的都到他那里去登记,于是过封一早便邀上刘二郎向蓝文东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