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子寒怜惜的看着若寒,良久,说道,“我先走了,以后我会来看你!”
“如果冰鉴来了怎么办?”她歪着头问道。
“他还会来吗?”子寒溺爱的抚弄她的头发。
她的心猛地一颤……他不会再来了吧……
泪又开始无声无息的滴落,一滴一滴,都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剜在了子寒的心上……
“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子寒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母亲面前低头认错。
“不……不……没有你的事情,是我自己太没用了……”若寒狠狠的摇了摇头,泪花四处溅开。
子寒恋恋不舍的走了,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爱的人,在这深深的宫闱里受苦……
如果可以,他情愿所有的痛,都由他来痛,所有的伤,都由他来背!
“红琳,是你找子寒少爷来的?”她问了一个最最白痴的问题。
“不是……”
呃……脑袋当机了,不是红琳会是谁,也只有红琳提过呀!
“哦,那你先下去吧!”
“是。”
她轻轻的倚靠在床头,这几日,她一直是在床上度日,身体弱,红琳不让下床,她说了一句“到底谁是主子!”接过被红琳唠叨了好多天,什么我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之类的话,说了很多,烦到若寒主动认错。
“皇上驾到!”祈文在外面叫道。
“参见皇上。”她被红琳扶着,下床给冰鉴请安。
“起来吧!”冰鉴淡淡的瞟了虚弱的若寒一眼,道。
“谢皇上。”若寒的脚下一软,红琳扶了她一把,但是随后,冰鉴将她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寝宫。
“皇上!”若寒挣扎了几下,冰鉴的手紧了紧,“你不是很欢迎我来吗?”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看见了,那抹笑,那是嘲笑!那么的真实,冰鉴在嘲笑她!
冰鉴好像扔一件废品一样,将她扔在床上,随后,便压上身来。
“走开!”若寒推了他一把。
“你这个叫什么?欲拒还羞吗?”冰鉴狠狠的撕开她的衣服。
那酮体上的鞭痕一道道印入冰鉴的眼帘。
他的身体一僵,随后又带着讥讽的口气说道:
“真是楚楚可怜呀!”说着退去自己的衣物,与她赤裸相见。
他的舌头一路下来,专挑还未愈合的伤口舔,火辣辣的感觉立即冲上脑海,痛!
原来温文尔雅的冰鉴去哪里啦?
“冰鉴……冰鉴……你在哪里……”她的泪缓缓流出来。
“我不就在这里吗?冰鉴,冰鉴,冰鉴就在你眼前,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冰鉴低吼着。
“你不是冰鉴!冰鉴很温柔,冰鉴从来只会把我碰在手心里,冰鉴永远会与我以礼相待,冰鉴……”她缓缓的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神往的微笑。
他到底怎么了!
他猛地坐起来,欲火全都被浇灭了,留下的只有自责……
对呀,那个冰鉴去哪里了,那个把若寒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冰鉴呢?那个永远珍惜、疼爱若寒的冰鉴……去哪里了?!
他迅速穿起自己的衣服,像风一样飘走了。
夜,还是那样的静谧。
只有风飒飒吹响的声音。
一轮弯弯的月牙儿,挂在枝梢上,静静的照耀着这个黑暗的世界。
“唰唰唰……唰唰唰……”一阵树叶发出的细碎响声,在这个暗夜里,似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唰唰唰……”又是一阵响声。
一个敏捷的身影在这个暗夜里穿梭、前行。
犹如雌豹,动作敏捷优雅,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性,将大内侍卫视若无睹。
那个身影悄悄的潜进晴洛宫。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你来啦!”懒洋洋的声音,性感的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是,主人。”机械化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仿佛源于深渊的箜篌,寂寞孤独,令人心疼。
“知道该怎么做吗?”笑意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咄咄逼人的气息。
“知道!”说着,那个没有灵魂的身体,拿起一把匕首,轻轻的划过那张隐去笑意的脸。
一刀、两刀、三刀……
一直划,一直到那张脸变得狰狞,匕首才停下来。
“你可以走了!”那声音变得绢弱,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是,主人!”随后,转身,从窗口跑走。
她不知道,那个身体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的那抹笑。
那么的……真实。
不是没有灵魂麽?那么微笑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救命呀!救命呀!”那个黑影跑出晴洛宫之后,随即响起一阵叫唤声。
烛光,在风中摇曳着。
给这慌忙的场面平添氛围。
冰鉴随后赶到。
他看了一眼心云的脸,淡定的有些可怕。
“皇上,请替我们姐妹做主!”心雨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空间、时间,都好像静止了。
所有的叫声,所有的跑动,都顿了下来。
目光集中在中间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跪着,一个站着。
一个在啜泣,一个在沉思。
“你要我置她的罪?你有证据吗?”冰鉴微笑道。仿佛心云脸上的伤,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不会震怒,亦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