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扬名天下  第六章 剑道
     慈航静斋
  众香之国
  极品美女
  任我采摘
回看河山夕照,弹剑沙洲长歌行,落雪满肩逝无声。
      凌寒一剑刺出,石之轩以不在。凌寒刚刚的一剑已经完全超出武学的范畴,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武道上的修炼。道是什么?道就是自然。

    以个人之气,借天地之力,没有剑,没有天,没有地,有的只是简单的目标。任意如使,化生天地。
    在机缘巧合下,凌寒得以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境界,那种境界可遇不可求,但事后,却无法抓住。

   西门吹雪的无剑胜有剑之境,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已就可以达到,但是刚才剑与天地不分彼此的境界,古往今来却有多少人能真正的达到。

    借着银剑上当年剑神留下的能量,凌寒得以有幸体验到剑道之极的境界。可是之后呢?留下的却是无尽的失落!
    就在凌寒的失落难已排遣之处,耳边上突然传来奇妙之极的箫音,那箫音顿挫无常,在天地间若现若隐,就象是来自地底深处,又象从天上降临。而精采处却在音节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令人难以相信的浑融在山水之间,音符与音符问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怛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恐怕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箫音有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怛却转柔转细,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大厅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萧音再转,一种经极度内敛的热情透过明亮勺称的音符绽放开来,仿佛轻柔地细诉着每一个人心内的故事。

    箫音倏歇!
     凌寒就象那天上的星晨,闪亮而孤独。

    只是这种孤独却不是凌寒想要的。“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功夫,都是由那些绝顶聪明的人创出来的,别人能创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凌寒意气风发道。碧秀心很意外的看了凌寒一眼,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很特别,鬼神之说古已有之,凌寒那一剑却的的确确就是鬼神之剑,因为这已不是人间该有的一剑,
鬼神一样的剑,鬼神一样的人,不过数息之间,一代邪王以落败,凌寒他究竟是谁? 
 十年前,江湖中曾经出现过一个人一身黑衣,一口剑,一张惨白的人皮面具,露出面具外的一双锐眼,看起来比他的剑更可怕。

    但其实真正可怕的还是他的剑。

    ——柄杀人的剑,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人于瞬息间。

    更可怕的一点是一一一

    这个人什么人都杀,只要是人,他就杀。

    最可怕的一点是——只要是这个人要杀的人,就等于是个死人了。

    曾经有人问过他。

    “只要有人肯出高价,什么人你都杀,甚至包括你最好的朋友在内,这是不是真的?”

    “是。”

    这个人说:“只可惜我没有朋友可杀。”他说:“因为我根本没有朋友。”

    有人看过他出手,形容他的剑法。

    他挥剑的姿态非常奇特,自手肘以上的部位都好像没有动,只是以手腕的力量把剑刺出来。

    有很多剑术名家评论过他的剑法。

    他的剑法并不能算是登峰造极,可是他出手的凶猛毒辣,却没有人能比得上。

    还有一些评论是关于他这个人的。

    这个人一生中最大的嗜好就是杀人,他生存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杀人。

    本该以为这些传闻已经足以代表他的一切,但谁人知道在他冷漠的外表下,掩盖的竟会是一颗热血沸腾的心?但没有人能够感觉到,在那凌厉的杀气笼罩下又怎会有人能用包容一切的心鞘去容纳那锋利的心剑?

    冷漠,无情,孤独,高傲,所有你可以想象的与绝情相关的词语,你都可以用在这个人的身上。还会有水比冰水更冰吗?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一个谜把他笼入到了一个传说中去,而迷雾重重,远比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更令人看不清他的样子。剑锋无情,细雨更冷,这不见天日、满手血腥的日子能够塑造的出又怎会是另一个样子呢?

    只因为他遇上了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样又不一样的人。

    两把骄傲的剑的相逢,只会有一个结果。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一战,实是独孤求败生平的第二大战。

    大丈夫处事,又怎能推卸责任呢?

    这冷傲、孤寂的男人终于也寻到了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知己——中原一点红。他冷漠的眸子里面也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一丝罕见的笑容。友情,这人世中最值得高歌的友情,在任何地方都能放射出它的光彩,不论是浓烈的,还是平淡的,都无法被掩盖。

    而另一种萌动则像是突然地从心底涌出,没有半分因由,但又像是早已孕育了不知多少个轮回,就在一点红看到独孤求败的那一刻,什么都发生了,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那个同样冷傲、孤寂的男子在一点红的心里掀起了千层巨浪,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原来爱情竟会来得如此迅猛,来得如此浓烈,比及那份浓极却又淡极的友情来说,除却那分甜蜜外,竟更多的是苦涩,一种比生命之浪更强更大的波涛。

    谁也不会想到中原一点红,其实是一个女子,她的名字叫曲无容。

    就这样,一些人天生不需要任何的因由,就能够被彼此吸引,永远也无法分开,即便他们的相识甚至只是那短暂的一刻,而另一些人即便是认识几年、甚至几十年,却都还无法走在一起,是什么隔开了他们,又或者只是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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