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总管!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父王真的…”
艾拉儿急忙把跪在地上的叫沙克的老头扶了起来,焦急的问道。听到艾拉儿的问
话,那老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是站在那里点了点头,看到他这动作,艾拉儿
和塞薇儿两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的一声流了下来。洪天华赶忙上来把两人揽
在了怀里。过了好久之后两人才不再抽泣,塞薇儿将埋在洪天华胸前的头抬了起
来,一把擦去眼泪,对那沙克总管说道:
“沙克老爹,这位是我的朋友,我这次回来是想看看父皇遇刺的地方的,看看能
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是公主殿下,请跟我来。”
说着沙克总管就带着洪天华、艾拉儿和塞薇儿向皇宫之内走去。七拐八拐才走到
了那间萨拉斯国国王艾斯萨拉林遇刺的房间。
“这房间自从国王陛下遇刺之后就没有再动过,这是大王子殿下吩咐的,他说这
里的所有的线索都十分的可疑,所以一定要查清。而国王陛下的身体也叫冰系法
师用冰冻结界给保存在了这里,一点都没有动。”
听到沙克的话,洪天华也不禁对这萨拉斯的大王子感到有些好感了,没想到他会
这么的冷静,安排的也这么的细致,冲那总管点了点头,洪天华三人便都进了房
间。书房中,萨拉斯国的前国王艾斯萨拉林直靠在椅子上,头仰面趿拉在椅背上
,身上所有地方都没有伤口,只有胸前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大洞而那个洞正好把他
的整个心脏都囊括了,最奇怪的是那个洞的边上竟然没有一滴的血流出,而四周
又没有鲜血飞溅。房间的四周没有任何的打斗的痕迹,连国王陛下手上拿的书都
没有被握皱。
走上前,洪天华自己的观察着艾斯萨拉林国王的尸体,见洪天华走上去,那两个
守在门口的侍卫刚想上前阻止却叫艾拉儿给拦住了。仔细的观察着尸体上的那个
诡异的大洞,又将尸体的后背从椅子背上挪了开,看了看椅子背,椅背上也没有
任何的血迹,但眼力极好的洪天华却发现了另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在艾
斯萨拉林国王的嘴角上有极细不可见的干了很久的水迹。再看他身前的桌子上正
摆着一个水杯,里面还是空的,端起来看了看,洪天华发现上面有艾斯萨拉林的
唇印。向艾拉儿和塞薇儿挥了挥手叫她们过来,洪天华说道:
“你们过来看。”
艾拉儿和塞薇儿向洪天华指的地方看去,那是艾斯萨拉林的嘴角,以两人的眼力
没看出任何的不同,两人都疑惑的看向洪天华,洪天华也想起两人也看不出什么
,只好自己解释给两人听:
“我能看出来国王陛下的嘴角上都干了很久的水迹,而那不是一般的水,看这桌
上的茶杯,这茶杯里的水也干了很久了,再一来,这茶杯里的并不是一般的水,
而是泡过茶的水,所以里面含有很细小的茶渣,而国王陛下的嘴角上也沾着的水
迹里也沾着茶渣。”
艾拉儿和塞薇儿相视了一眼,都不明白那嘴角的茶渣和杯里的茶和她们父王遇刺
有什么关系,洪天华也不再打什么哑谜了,接着说道:
“而最关键的是,在国王陛下的胸前的伤口上,我发现了与他嘴角上和杯子里相
同的茶渣。”
听了这句话,艾拉儿两人的眼里都透出了震惊,竟然在她们父皇的胸前伤口上发
现了茶渣,这真的是匪夷所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掐着自己的下巴,洪天华低
声的分析着:
“据我分析,国王陛下一定是被一个水系魔法很强的法师所刺,看这水系元素的
控制能力,竟然能不让血液流出而把周围的细胞全部破坏掉,这份控制力至少要
魔导师级别的水系法师。”
虽然不知道细胞是什么东西,但艾拉儿和塞薇儿两人都知道洪天华分析的应该十
分的正确,从一系列的线索来看,除了这么解释再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塞薇儿马
上转头对沙克吩咐到,快去封锁所有城门,也加急通报边境叫他们对出去的人员
进行核查。特别是前天和昨天所有呆在都城的水系魔法师。
“是,公主殿下。”
看到沙克急匆匆的去了之后,洪天华对两人说道:
“能让茶水在国王陛下的腹中被控制,看来只能是提前在茶水中输入魔力了,而
想要控制那魔力则要离的很近,不时的用探询之眼(探询之眼,一种法师低级技
能,一般是治愈系法师常用的着数,用来对需要治疗者的内伤进行检查的法术,
是一般的法师都会的技能,不过,还有一种法师会这种技能,那就是被专门训练
来侦测或做为间谍的法师专用技能。)控制水元素的走向,因为这种技能只能透
视一层3米左右的墙厚度的物品,再加上书房的墙壁被加持了保护用的结界,所以
那法师只能在书房之内施展技能,那这人肯定是提前埋伏在书房之内,而能在防
卫森严的皇宫中提前进入并埋伏在书房之内,而又在刺杀后安然离去,那一定有
人从皇宫中支援他。”
“那就说明,这皇宫之内有内奸,或者,这件事就是皇宫中的某个人干的。”
塞薇儿接着洪天华的思路分析着,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如果说真的是皇宫中的
某位皇亲做的,那他到底是位了什么?皇位还是别的什么,难道和魔神奈法有关
?
“这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有是什么人指使他刺杀艾斯萨拉林国王呢?真的
是简单的皇位之争?而这事和大王子的关系也并不大,因为他不可能叫人保存自
己这么明显的做案线索。那到底是谁?”
除了知道凶手可能是水系法师,洪天华等人现在再也找不出另外的线索出来,事
情的复杂度远远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到底事情的真相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