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静暗。不知道哪里来的淡光映在清澈而望不见底的止水上.‘;嗒。‘;没由来的一个水滴,落在那潭止水上,敲碎了一片静止的画面。一块块碎开,残缺不全。
碎片消失散开,但又出现一副慢慢拼合的画面,——无数面相互对照着的镜子,映出一个个拐角,一个个角度。映对着被折射成一块块的支离破碎。
叛光着脚踩在地面上,真实的冰凉感涌了上来,一圈圈涟漪在脚边荡开来。走近正对面的镜子,但镜子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平静到死寂。
[镜子?是静止的吗……]探手,指尖点在镜面,原本没有倒影任何景象,现在全像被柳梢点过的水面,一层层的泛起涟漪。有关于叛的一个影象在摇晃的镜面里由模糊到渐渐清晰起来。镜中的人影闭着眼,仿佛是新出生的婴儿一样浅睡着。
[是幻影还是倒影?]叛缩回手,但镜中的影自出现到叛缩手后都没有做任何类同模仿的动作。[还是说只是虚象?]
[都不是……]在叛话才落,那个镜中的人缓缓张开眼,如同是新上了发条的人偶,面无表情,特殊的银白色眼睛,全然的白色如同大雾天气时的窗外一般,那种似乎要把人淹没的白色,被收集在这双眼睛里。[说麻烦点,就是一个之前都是陷在沉睡的一个精神体,说简单点就是我是你。]突然满意的笑起来。不知原因,那笑容有看轻万物的感觉。
[那么,你现在出现是源于什么?]叛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本来就算得上阴晴不定,而这个所谓的另一个自己如此又会有什么奇怪的?[使命还是偶然啊?]
[命运。]镜中的神情不曾波动。
[我讨厌命运。]听是如此,叛嗤笑。
[但你不得不服从。]笃定的陈述出叛心底最无奈的事情。两人用“闪电式”的对答完成了寥寥句句的问话。[事实就是如此。]
[哧!]嗤声以对,但叛无言反驳,[你告诉我这些有是为什么?]
[和你同名的人……和你同名的那个人满足了你一些要求吧?]
[你是说我要求的?]叛不相信的扬眉,[我不觉得就现在而言就是我当初要求的程度了。]
[血继。]嘴边带着好看的弧度,一张一合的说着,[你拥有的血继,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变成最特殊的。]
[所谓特殊不会中看不中用吧?]抱胸,叛侃言道。
[最后……你总会知道的啊。]镜中人像被渡光一般,光华散开,随后那人的手唐然伸出镜面,接着整个人走了出来。之前还和叛是同样的色系的头发和衣服,而现在焕然成了明白色的,脸上更多了些白色的复杂文饰。以眉心为中心延伸开来,[而今天你的血继……就此……觉醒……!]
一模一样的面容,白衣的叛扯出的笑容却没有叛特有的淡定,反而苍白不已。
[我赋予你……最高的力量,以吾之名。]白衣的叛拥住叛,最终融合进叛的身体,最后的一句话在那个暗淡的空间里回荡。
[你,赋予我吗?]叛淡淡的重复,不明悲伤的表情。
————————————————————————————
[亦血,快点让开。]依旧只是限于警告的语气,没有动怒。
[呜!]亦血对着说话的人龇牙,它很明白它的主人叛对它下的指令——不让任何人接近。它就不会让任何的走进,没有例外。
[真伤脑筋啊,为什么这个家伙怎么难沟通?]
[无法沟通?我到不觉得。]叛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本形成巨茧的羽毛如同玻璃,散落在空气里,随后消失在阳光中。那羽毛四落的景象如天使降临。微微上扬的语调,有酒醉后的微醺。[退下吧,亦血。]上前招退了依旧是备战姿态的亦血,[你做得很好哦。]末了不忘补上一句表扬,——对于小孩是要哄的,何况亦血?[话说你这么在这?]转身,叛碎短的头发乖张的划出弧度。
[刚完成一个任务。]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反伸到忍具包里,一副准备长谈的样子,另一只手准备掏的东西更是可想而知。
[这样。]算是明了了,启步走相和卡卡西相对的方向,明摆了要走了。[随便帮我和三代说一下,过几年,我再回去。而无月,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
[又要走?你回木叶没多久吧?]刚拿出来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翻,卡卡西单露在外面的眉毛皱了一下,[这次要多久?]
[天知道,大概不会太久就是了。]望了望天,不确定的说。[对了,帮我把亦血和这个带回去好了。]拍了下亦血的脑袋,然后冲衣服里拿出一个坠饰。[记得拿给无月。]
[铃铛?]卡卡西接过,看着这份东西有些奇怪。
[是笼子,只不是——是笼中鸟罢了。]目光落回饰品的“笼子”上,叛用想在叙述故事的语气说。
[那,走了。]良久后,最终挥手说道,叛没有犹豫,卡卡西来不及挽留,就和叛十岁时离开木叶一样,两个人都希翼着什么,却都不说出口。话说直线的两端一会相遇,但是相遇和分别之间只是一步之隔。
_____________________
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