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余靖宇这叛徒为何还不到？”王母坐在云宫灵霄殿大龙椅的右边，左边坐的是玉帝；大殿两旁是文武神仙；中间是五名威武的天兵，各抓一个小孩的后衣领。每个孩子，不时扭动着身子。

    卯时一到，在大殿中央，蓦然出现余靖宇三人。五名小孩立刻喊娘，大的喊，小的哭；并挣扎着，要奔向梅雯芬。梅雯芬也放声哭嚎，令群仙无不动容。梅雯芬要扑向孩子，被余靖宇牢牢地抓住。

    “不许狼嚎！捂住小孩的嘴，吵死人！”王母一脸蔑视的表情。

    “今天灵霄殿怎么如此热闹？”随着声音，女娲娘娘现身在大殿中。玉帝心中一惊，起身道：

    “女娲娘娘来啦。快赐坐！”

    女娲娘娘首先行参拜大礼，三呼万岁后，道：

    “谢坐。请问陛下，今天是什么会议？不光是中八洞，连上八洞的神仙都来啦。”

    女娲娘娘大大方方坐在御前宦官搬来的椅子上。王母思忖道：她来干什么？但愿盘古那个老不死的不要来，就简单多了。

    “主要审理余靖宇等三人谋反叛乱的事情。由于怕打扰上古神的清修，所以未通知出席。”玉帝侃侃而谈“娘娘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听听。众位爱卿，以余靖宇为首的一伙反贼，视天庭和天规为无物，肆意妄为。他私自绑架朕和王母娘娘到凡间达三年之久。他师父弘忍冒充朕，他师妹梅雯芬冒充王母，肆无忌惮地扰乱朝纲。本来朕不想追究，谁知这三个反贼的贼性不改，竟招兵买马，妄图攻打天庭。为了不劳师动众，不得已，朕和王母只好出下策，采用妙计把梅雯芬的五个小孩擒来，今天在灵霄殿公审。余靖宇等反贼听着：赶快认罪，供出后台，朕会从宽惩处。”

    “不！”王母立刻插言，“首先交出三人的功力和盘古老前辈的水葫芦，才允许说话。余靖宇利用地界星君的身份，假公济私，非法获取了一亿六千万年的功力，必须统统交出来！”

    “哈、哈、哈！”余靖宇大笑，“到底谁假公济私？我吸取害人妖精的功力，是玉帝恩准，赏赐给我的，有诏书为证……”

    “那诏书是你师父弘忍写的，不能作数！”

    “但上面有玉帝亲自写的批语和签字，怎能说不作数？相反，你王母指使自己女婿云祥真人利用职务之便，要害人妖精拿五千年功力买地仙籍，以及勒索害人妖精、拿出整个家族的三分之一的功力，向你买如何度过万年大劫难，对抗万年大劫……”

    “你胡说！血口喷人……”王母声嘶力竭地打断对方的话。

    “我有物证。”余靖宇当仁不让，也打断王母的话，从太微葫芦中，叫出两名通体发光的储功人，道，“在王母寝宫的密室中，有三名这种储功人，每人体内具有约一亿年的功力。为了对抗王母，我吸取了其中一名储功人的一亿年功力，还剩这两名。这就充分证实了：王母所犯下的违法乱纪，扰乱朝纲的罪行。”

    “哈、哈、哈！真是欲加之罪，何须无词。这两个储功人是从你的葫芦内叫出来的，岂能证明是本宫的呢？简直是白痴！”

    “那、这诏书上写的白纸黑字，你无法狡赖了吧？”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这是你师徒一手炮制出来的东西，不能作数。”

    “但上面有玉帝的金批和签字，现在晚辈念给各位大仙听……”

    “不许念！”王母大声叫喊，“来人啦！把诏书夺下！”只见大殿中的天兵都不动，王母本想起身，也不能动。这时她才知道，余靖宇施了法术；后悔自己不应该不多吸收功力，如果事先在自个的体内吸两千年功力就好啦！不过，这个千刀砍的，他具有一亿六千万年的功力哩，现在只好任由这死小子念下去了！

    “朕完全同意最近三个月来天庭的变革。阎王和云祥真人罪大恶极，同意诏书上对二人的惩处。任命余靖宇为地界星君，主管人和妖入地仙籍。惩处害人妖精时所获得的全部功力都赏赐给余靖宇。保证今后不对余靖宇等三人的正义行为进行打击报复，不骚扰太微门、太行山温泉洞和他们的家人与部下。下面是玉帝的签字。”

    余靖宇说完后，撤去对王母和天兵的禁制。王母跑到梅雯芬的13岁的大儿子面前，厉声高喝：

    “余靖宇！你再不交出功力与法宝，他就是榜样！”伸手向男孩的前胸抓去，血淋淋的手指，握着一颗还在跳到的心脏。男孩一声惨绝人寰的嗥叫，死去。

    “儿呀！”梅雯芬扑到大儿子身上，放声大哭，声声催人泪下。

    “哈、哈、哈！这就是叛逆犯上，谋权篡位的下场！”王母一边说，一边把不断流血的心脏塞进嘴里，咀嚼，很快吃完；满口是鲜红的血，显露出她原本是人头豹尾的本性。

    吃完心脏后，王母又来到12岁的大女儿身旁，抓起她那惨白的头。女孩忙哭求：

    “别吃我！求您老呐。我不想死。娘，快来救我呀！”

    梅雯芬忙瞅向余靖宇，喊道：“师兄，你快交出功力和太微葫芦吧！”又对王母哭求，“王母，我交，我交。求您老人家别再伤害我的孩子。”

    “你那点功力，本宫不稀罕！”王母一脸蔑视的表情。

    当梅雯芬披头散发扑向大女儿时，被天兵挡住；不是余靖宇暗中施法，天兵岂能阻挡的她。她见自己过不去，以为是王母请的高手，暗中施法造成的，只好转身跪到余靖宇的身前：

    “师兄，行行好，快出功力和宝物，救救我的女儿呵！”

    “师妹，我们如果交出功力和宝物，连所有孩子和我们仨都会死在这里。”

    “不会，不会的！王母是天母，她老人家会讲信用的。快交出功力呀，再不交，我的大女儿就没命哪！”见师兄不动，便霍地站起，朝他脸上狠掴一耳光，“天杀的！没良心，见死不救，我同你拼了！”双手可劲锤打对方的前胸。

    “臭小子，本宫数三声。那时，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一、二、三！”

    又是一声惨叫，王母抓出女孩的心脏。与此同时，梅雯芬因极度悲愤，昏死过去。余靖宇趁机点了她的睡穴，以免她悲痛过度。

    “哇！这小心脏好鲜嫩啊，味道准不错。玉帝，这个给你尝尝。”滴着鲜血的红手伸了过来，玉帝思忖道：在两军僵持的情况下，哪一方稍示弱，就会一败涂地。他本想不吃，但顾及后果，只好张开嘴，吃了心脏，弄一手的血迹。看的众神仙都低下头，惨不忍睹。

    王母得意洋洋，喝道：“余靖宇，你再不交，又会死一个小孩。这都是你的罪孽，统统是你自私害死的！哈、哈、哈！想跟老娘斗，没门！”

    “住手！”

    “你小子硬挺不下去啦。首先跪下，给本宫磕三百个响头再说。哈、哈、哈！”

    “你这毫无人性的恶魔！你不睁眼看看，你刚才吃的是什么东西？”说完，余靖宇撤去所有法术和屏蔽。

    玉帝、王母和众仙放眼看去，只见五个天兵手里都抓着一只大老鼠；其中两名士兵各抓一只死鼠的头，他俩“啊！”地一声，把死鼠扔在地上。这时，余靖宇把梅雯芬的穴位解开，把她摇醒，道：

    “师妹，师妹，大侄子和大侄女没有死。”

    “没有死？不！你这魔鬼，为了保存自己的功力，不管我孩子的死活，我没有你这个师兄！呜……”

    玉帝和王母得知自己吃的是死耗子，大反胃，吐一地。

    “王母弄死的是大山鼠。不信，你自己掐算好啦。”

    “的确是山鼠，不是你哄我，变的。”

    “哪会呢。你看，玉帝和王母不正在大吐特吐吗？”

    余靖宇站起身，对大殿上的众仙拱手道：

    “从刚才惨无人道的一幕幕，可以充分看出，玉帝和王母毫无慈悲心肠，凶残暴虐、狠毒阴险。这种人岂配做我们的天帝天母……”

    王母一听，极大的危险在逼近，便拿出杀手锏，大声喊道：

    “昌晟何在？快布阵！”

    从灵霄殿的后堂，转出19人。昌晟站着最前面，他后面两排，各9人。后面的人员双手按在前面成员后背的左右肺俞穴上；最前面的二人双手重叠，各摁住昌晟的一个肺俞穴。同时发功，把自己的功力往前传，昌晟迅速皮肤变色、发光，最后光芒四射，令大殿上的群仙无不惊奇，唯有女娲娘娘脸色稍带微笑。这是因为王母首先要昌晟吸出千余人的功力，输给18人，每人具有接近一千年的功力；现在都向昌晟的体内发功。

    这时，余靖宇对众仙道：

    “各位大仙，请看啦！刚才王母否认这两个储功人是她的，现在大家看看，昌晟是不是同这两个储功人完全一样。因为当体内功力超过两千万年，皮肤便开始变颜色；接近一亿年时，通体就发光。这充分说明：至少是王母破坏天条，营私舞弊，令她的女婿云祥真人索取害人妖精的功力。”

    在余靖宇讲话的过程中，昌晟从怀里取出乾坤瓶，念完咒语后，扔向余靖宇，喝道：

    “将三个反贼吸进去！”

    余靖宇也扔出太微葫芦，顿时两件宝物在灵霄殿的上空周旋。双方加大功力，昌晟19人满面通红，接着冒出汗珠，也阻止不了乾坤瓶变小、奔向水葫芦口。这、不仅是因为盘古的水葫芦的法力高，而且还由于余靖宇的实际功力是6亿多年，昌晟岂是他的敌手。看得灵霄殿的众仙都很紧张。

    当乾坤瓶快吸进葫芦中时，王母喊道：

    “昌晟，保存功力，不要乾坤瓶了；用功力祭起盘古的汗巾。”

    王母忙从怀中取出汗巾，加放到外甥的手里。昌晟发功，祭出盘古的汗巾时，并发出指令：

    “把那个葫芦包起来！”

    怪事出现了：汗巾好像好怕水葫芦，不飞向对方；而是向另一个方向飞去，落在一名黑大汉的手里。这时，二十余个上古神现身；盘古把汗巾接到手里后，揣进怀里，道：

    “太不像话了，用老夫的汗巾斗水葫芦，必有一伤，岂不糟蹋啦！余靖宇，你先把他们十九个人吸进葫芦里。”转身对众仙道，“其实，我们早就到啦，是同女娲娘娘一起来的。刚才的景象，真是触目惊心！万万没有想到玉帝和王母如此残酷嚣张，不仅是政绩，而且思想和品德都没有再当天帝和天母的资格。老夫提议，撤销他二人的一切职务……”

    “盘古老东西，你没有资格撤销我们……”王母急了，知道自己上了大当，忙申诉。

    “你给我闭嘴！”余靖宇一挥手，把玉帝和王母定住；不能动，不能说。二人圆睁双眼，气的满脸通红。

    “怎么不能撤销？”盘古道，“当初我们这些老古董想隐退，过清闲的日子，的确是公推了他夫妇当上天帝天母。不像人间，皇帝是他的家族拼命打下的江山。既然他俩品德如此低劣，心肠又如此歹毒，为什么仍然让他俩夫妇占据云宫和瑶池呢？”

    “对！如此狠毒的夫妇，根本就不配当天帝和天母。”伏羲神一讲完，上古神和上八洞神仙一个接一个发言，主张废除他二人的职务；太白金星本想表态赞成，就是抢不到机会，只好装难得糊涂。

    “好！既然大家都主张废除他俩夫妇，”变成了盘古主持会议，“下面就讨论对他二人的处置。”

    “革去他二人的仙籍，吸出功力，打入轮回，永不许上天庭。”余靖宇抢先发言，“他们的子女、女婿和孩子，一律吸去功力打入轮回，但保留仙籍。五世以后，再按照天庭的标准衡量，合格者，准回天庭；不合格者，则取消仙籍。”

    “唔，这种处置比较公允。各位，同不同意？”

    “同意！”哪吒高喊，众仙则鼓掌支持。杨戩与玉帝有亲属关系，虽觉得二人的行为令他吃惊，但仍低头不语，也不拍巴掌。

    “好，就这么定下来。守殿的侍卫，把他俩押下去，等新天帝上任后，执行惩处。现在进入最关键的议程，推选新天帝。大伙发言吧！”

    “咳，老夫认为盘古大哥最合适。”炎帝道，“他的资格最老，天地是他开辟出来的，功劳最大……”

    “老弟，老哥打断你的话，别再说下去呐。老哥有自知之明：思想古板，直肠子，根本斗不过曲里拐弯的人。整天同他们斗心计，实在苦的很啦！还是让老汉继续享清福吧。拜托，拜托！”盘古双手抱拳，向四方作揖。

    “既然盘古老前辈不愿意当，小人提议，请女娲娘娘出任天帝。”余靖宇大声说后，上古神立刻发言支持；上八洞，尤其是中八洞的众仙心里直转圈：会不会在天庭也出现个武则天？！

    “老夫我也非常赞成女娲出任此职。”盘古接过话茬，“论资历和功劳，她属第二。为了拯救苍生，她舍身去补天。这份爱心，天地可见。而且，她思想敏捷，斗争经验丰富；心肠也好，不玩阴谋诡计。既然大家都发言同意，就不必挨个表态呐。现在请女娲娘娘荣登天帝宝座，大伙鼓掌欢迎！”

    上古神首先鼓掌，接着上八洞神仙也鼓起掌来，中八洞的神仙阵线便开始崩溃。太白金星见老哥们太上老君鼓了掌，他立即鼓掌；灵霄殿的文官都以太白金星为首领，因而紧跟他鼓了掌。这时，鼓掌人数已经超过了半数；以武官为首的托塔天王李靖一看，再不鼓掌，怕要“吃不完，兜着走”；马上拍起巴掌来，全体武官立马紧跟。他们的力气最大，一拍巴掌，顿时掌声震撼天庭。最后，杨戩和玉帝的十余名女婿，只好鼓掌。

    在全场掌声中，女娲娘娘飞到大龙椅上坐定。全体天员都匍匐在地，三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圣上！”

    女娲娘娘用手向左右两边一指，便变出许多黄缎椅子，道：

    “请上古神坐左边，上八洞神仙坐右边！”大家落座后，女女娲接着说，“朕讨厌繁文缛节，刚才就算是登基大典。天庭放假三天，尽情娱乐（灵霄殿内外一片欢呼和鼓掌声，因为女娲是采取发功讲话，声音传遍天庭各地）。四大天门，做好轮值。现在，朕宣布五项改革：

    第一，恢复群交制，地点由昆仑山搬到瑶池（顿时，掌声震天动地）。废除三千宫女制，内宫只留宫女一百名。所有新老妃子分配到各天宫，每个天宫十名；不够数者，从宫女中挑选。余下的新、老宫女都送到瑶池，集体娱乐（又是可劲地鼓掌）。由杨戩和哪吒负责主持妃子和宫女的分配，以及天庭成员到瑶池的群交。”

    “小将等领金旨！”杨戩和哪吒出班拱手低头。

    “天外魔祖曾经在天庭实行裸体，朕主张随各位的意。认为自己裸体更好看，或者懒得洗衣服，可以裸体；觉得穿衣服好看，你就衣冠楚楚。在这里没有文明不文明之分，就像穿白衣服与穿黑衣服之间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没有高尚和低劣的区别。总之，不做硬性规定和强求一致。”

    “第二项是废除天地神仙中的夫妻制，群交所生出的小孩，都放到昆仑山天员轮休场统一抚养。像母权制那样，不搞小家庭。近三千年来的人间，由于推行小家庭制，导致争权夺利，贪婪无厌。为了建立家天下，每隔三四百年就要改朝换代一次，战火连年，民不聊生。培养了一大批靠父母过日子的贵族和纨绔子弟。现有的夫妻和子女不折散，但子女没有财产和官位的继承权；成年后，给启动资金，都到人间开店谋生，参加轮回。在人间轮回三次后，再审定他们是否入地仙籍。（热烈地掌声）。

    第三项是恢复天外魔祖制定的天地神仙到民间视察、做好事的制度；但是，上古神除外。朕知道，这项制度已经流于形式，大家在地上的妖精洞各建立了一个安乐窝。王母打算全部取消。朕不撤销各位的安乐窝，但洞内美女的人数不能超过十名。多余的，都送到瑶池（顿时，天兵的掌声如雷，神仙们只轻轻地拍几下巴掌了事）。各位的安乐窝不撤销，但必须到民间去；呆着安乐窝里，不算体察民情。凡违反天外魔祖制定的规则者，按规定处置。四大天师继续负责此事。首先由大家申报自己深入民间，做好事的事迹。一旦发现虚报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取消仙籍，打入轮回。朕把丑话说在前面，谁也休想瞒过朕的掐算。

    第四项，废除过千年劫难制。采取随时考察修行的成员。凡是依靠喝血、吃人、抓鬼魂练功和抢劫他人功力者，立即铲除。吸出功力，打入轮回。地仙和地神若有不法行为，需申报天庭裁决，才能惩处。此事由地界星君负责。”

    “小臣领金旨！”

    “所吸得的功力，全部由你保存，输给从地面送往瑶池的美女。你在地面要建立一支较大的监察队伍，分配到各地进行监督。王母私自送上天庭的1100人，由你吸出功力。每人只留一百年，供你差遣。其余功力，供建立监察队伍使用。昌晟被吸出功力后，打入轮回，按照对待玉帝子孙的原则处置。你刚才吸得的乾坤瓶，送交御书房。

    第四项改革是扩建蟠桃园，规模按人间的年代计算，每四万年，每个天兵和杂役能分得一个蟠桃（掌声雷动，因为他们从未吃过这种仙桃）。上古神，上八洞和灵霄殿三等以上官员，每两万年分一个蟠桃；其它神仙，每三万年分一个（掌声）。

    第五项是后宫只设男妃七十二名，从天兵天将中挑选或者由地府选送。每五年一次。

    最后，这里还有功力大约两亿年的储功人。这些功力分配给大家，盘古老前辈、余靖宇和朕不参加分配；其余人按照每个人现有的功力，分给一个相同的比例，直至把两亿年功力分完。这件事由余靖宇负责办理。最后，这两个储功人由你一起带往地面，做你的部下。”

    最高兴的莫过于梅雯芬。余靖宇把她的五个小孩，从水葫芦中叫出来，梅雯芬挨个抱着亲了又亲。后来，她掐算出，人间有个53岁的才女闻文峰，没有人敢娶她。在出任女师爷期间，为妇女大打抱不平；得罪了不少人，骂她是女臭嘴。武则天去世后，各地衙门里的女师爷被撤销，闻文峰落个贫困潦倒，住在一间破屋里。梅雯芬把她请到温泉洞，担任九个孩子的教育。输给她500年功力，立马年轻十岁；再加上同伟岸男子的交欢，一年后，闻文峰居然返老还了童。

    余靖宇回到玄天宫，弄来五具刚死的尸体，令五个山鼠借尸还魂，变成人身；并输给他们各500年功力，成为玄天宫中，最忠心、老实的门人。接着，余靖宇在神州大地，组织了58个监察队。除了1100人外，从太微门的子弟中挑选了绝大部分。每个成员，最少具有一百年功力，学会土遁法。小队长输功200年，大队长输功500年。由明心任总队长。

    当监察队伍建成，并在各地对妖、地仙和人开展监察后，余靖宇掐算女娲娘娘正在御书房，便从玄天宫中的下种美男挑选了72名，各输一万年功力后，吸进水葫芦里；同时挑选了72名未来月经的美女，也各输功力一万年，吸进葫芦中。他乘水葫芦隐形来到御书房，采用太微遁出葫芦，对女娲行参拜大礼。

    “平身！”女娲道，“盘古老前辈的水葫芦，在你近八亿年功力的催动下，就连朕也感应不出来啦。”

    “这都是各位前辈的栽培。属下已经把监察队建立好了……”

    “朕已经掐算出来呐，不必再重复，干的不错！现在讲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吧。”

    “属下遵旨！一共带来72名面首。这些人都是天外魔祖的白皮肤成员与凡间女子交配生出的后裔，一个个高大雄壮、阳具特大。原来在属下的玄天宫给近两千名美女下种，每隔两年，可以出生约1100个男婴。所以，属下还带来相同数量未怀孕的女子，供他们下种。大约十多年后，属下就可把他们生出的儿子，带到后宫，为圣上服务。以后，每两三年，可以更换面首一次。”

    “唔，好主意！应该大力繁殖这种特殊男子。不过，你想没想过，对这些大量成年的后裔，如何安置？”

    “属下等曾经多次谈论了这个问题。开始打算：在为圣上服务几年后，送到人间去谋生。后来觉得这么做，太可惜了。现在决定，服务完毕的白皮肤男女，送到长安等大城市；男子开办面首馆，女的开办妓院，为更多的民众服务。”

    “这个计划宏大，很好！特别是面首馆，实属首创。应该让更多的妇女享受到特级男子给她们带来的人生乐趣。”

    2006．11．第一稿；2007。3。27。修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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