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近来玉帝的性情大变，不像过去那样刚愎自用、主观武断；对下属的态度，也和善多了。尤其令群臣折服的是：竟能在灵霄殿允许地界星君揭露他淫乐幼女的天大丑闻，不仅果断和铁面地惩处了他身边的大红人阎王；而且还大义灭亲，把自个的第五女婿削职贬下凡。因此，众仙经常聚集在一起议论，总是找不出答案。他们屈指左算右算，也算不出其中的真相。更令大家不解的是：玉帝夫妇之间没有爆发大战；飞扬跋扈的王母居然容忍将她的女婿贬下凡间，紫艳公主也不到天庭来大吵大闹。

    太白金星也是疑问一大堆。他隐隐约约觉得，玉帝的变化与高大粗壮的地界星君有关：唉，这小子的功力绝对不止八十六万年，一定用非常高的功力做了屏蔽；只好去找太上老君罗。

    太白金星借故来到兜率宫。

    “老伙计，你要找老夫，我心里已经有数。老夫现在正赶炼一种仙丹，现在急着去丹房。你若不嫌那里热，就同去如何？还是要在这里凉快、凉快？”

    “在下愿意去丹房，学点什么？”

    二老走进丹房，老君令守炉的二名道童出去；关好门，不许任何人进入。

    “老哥，你把我弄到这个被女娲娘娘屏蔽的丹房，一定有重要情报要讲，小弟洗耳恭听。”太白金星道。

    “老夫掐算出你要来问地界星君余靖宇的来龙去脉和玉帝王母的变化，说实话，我也掐算不出来；因此乘机去找家师原始天尊。他老人家说：他也算不出个究竟；不必掐算呐，用心思、想就可以弄明白。”

    “哗，连原始天尊那么高的功力都冲不破地界星君的屏蔽，那就是说，整个三八洞的神仙的功力都低于他！只有盘古和女娲娘娘才知道内情罗？”

    “明白过来了吧？很明显，是盘古老前辈不满玉帝俩口回天庭复职后的所作所为，因此指使余靖宇出来干的。”

    “不过，在火离宫中，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呵。”

    “唉！天外魔祖回去时留下三个人，不就解决啦。”

    “哇，老哥，你认为连玉帝和王母都是假的。对、对，要不他俩的变化也太大了。那、真玉帝和王母现在在何处呢？”

    “哎呀，你老头未免也太爱管闲事了。今天我俩的悄悄话，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是第一。第二是，你在灵霄殿得装‘难得糊涂’，随盘古老前辈同他俩口斗去。败了，你照样当灵霄殿第一大臣，日子好过；胜了，你的日子不更好过吗？”

    “老哥，你说的真是金玉良言呵。说句大不敬的话，小弟真想现在的玉帝一直干下去呐。哈、哈、哈！”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哦！……对、对，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

    余靖宇住进行炁宫后，对神州大地的每座大山，逐个掐算。凡是依靠用功力买得地仙籍的妖精，以及现在仍然在吸精血和抓鬼魂练功者，立刻太微遁、隐身到他们的住地。首先发功，定住所有个妖精，祭起太微葫芦，吸出全部内丹和所有未修成人身妖精的功力，点全人身和半人身妖精的死穴。当处死的妖精比较多时，就用太微葫芦吸进，再挪移到一个密封的溶洞，与黑狐神帮的大批死黑狐放在一起。

    当他掐算大巴山时，发现黑狐神帮又死灰复燃。黑狐神帮的老佛爷消失的两年后，四处逃散的黑狐陆续返回。自从老黑狐身边的长随黑四回来后，他把每个洞府中，年龄最大的一只黑狐召到帮主洞府。在帮主长子乾旗令主洞府中，一次招来年龄最大的两名。黑四拿出帮主的遗书对九名半人身黑狐道：

    “老朽是奉帮主之命，对各位宣读她老人家的遗书，并协助各位重建我黑狐神帮。首先宣读帮主遗言：”

    我黑狐神帮的子弟们：

    本帮主若不幸逝世，由乾旗洞中年龄最大的担任帮主。各旗令主死了，也是由该

    旗中年龄最大的出任令主。希望你们同心同德，担负起光大我黑狐神帮的重任。我帮之

    所以遭到毁灭性打击，是因为本帮主错听了乾天圣君之言：每个成员的功力不可超过一

    千年。以我帮四百四十万年的功力，完全可以开创一条永存于世的新路。若将主要成员

    的功力都提到二十万年以上，大大地超过天仙，谁敢来对我黑狐神帮行使千年劫难？

    黑狐神帮的子弟们，为振新我黑狐神帮，本帮主命令你们，奉献出各自一半的功力给新

    帮主和令主；让我们黑狐神帮兴旺发达起来，成为鬼妖界中的第一大帮！最后，千万记住：

    千万不要去太行山温泉洞寻仇，因为她有天庭法宝。

    黑狐神帮第一任帮主

    老佛爷示

    “大叔，我帮虽然尚有三百八十万年的功力，只有靠半人身的成员贡献出一半自个的功力，才能使我等达到二十万年。他们能给我们吗？”乾旗洞年龄最大、将接任帮主位置的黑狐道。

    “大哥所言极是。光凭老佛爷的遗书，万一有一个不肯奉献功力，蔓延开来，恐怕都不会交；甚至又逃亡各处。”

    “那、怎么办呐？”黑四急了，“老朽没考虑到这一点。”

    “我倒有一计，可获得全帮的所有功力。不过，要我接任帮主，功力总得高点吧。如果同意分给我七十万年的功力，我才能说出妙计来。余下的功力，你们平均分配，每人还可得三十九万年呢。怎么样？”

    “中！我同意。”坤旗新令主道。

    “同意。比二十万年还多十九万年呢。”坎旗新令主接着表态。

    八位新令主都发言同意后，新帮主道：

    “我的妙计是：将全部半人身的成员麻倒，取出他们的内丹。”

    “一万多名成员，如何能把他们同时麻倒呀？”兑旗新令主问。

    “大叔，老佛爷修炼的迷魂葫芦现在何处？”新帮主问。

    “由老朽保存着。最近一次，三位少爷和两位公主去攻打太行山温泉洞时，因只使用大少爷的迷魂葫芦，所以老佛爷要他四人把各自的迷魂葫芦都留下，由老朽收起来。”

    “太好哪！”坤旗新令主道，“发通知给全帮半人身的子弟，都到神泉洞开会，宣读老佛爷的遗书。然后，我们祭出五个迷魂葫芦，把他娘的统统撂倒。哈、哈、哈！”

    “不妥！这法子太冒险。”新帮主道，“弄不好，我们会损失很多功力。”

    “为什么？”坤旗新令主很不满意地问。

    “因为不少成员的身上带了解药。他们自服解药后，逃走了；以后休想再把他们找回来。”

    “你有更好的办法？”兑旗新令主问。

    “最稳妥的办法是：由大叔造一份假遗书，只说把各旗的令主传给年龄最大的成员，要大家各奉献一年功力给新令主；再讲一些光大我黑狐神帮之类的遗言。首先到我的乾旗洞宣读，再到其它洞府宣读，这样一来，有八人即可获得五百年以上的功力，而变成全人身。然后，再进行第二步。”当讲完第二步后，大家一致同意新帮主的提议。

    “那就先找假遗书和假解药。”

    “假解药不用造。等我变成全人身后，到县城药店买几瓶人参丸就可。”新帮主说。

    次日，黑四来到乾旗洞，对绝大部分已经返回的成员，宣读了老佛爷的假遗书，道：

    “为了有利于光大我黑狐神帮，令所有半人身的成员，变成全人身。希望现在半人身的成员，按照老佛爷的遗言，输给新令主一年功力，好让他带来你们去攻打其它妖精洞，取得大量的功力。”

    一听说自己不久可变成全人身，就可随意变成美女，到人间去作乐和吸取精血修炼，所有半人身成员毫不犹豫地对新令主输出一年功力，使新帮主一下子获得2687年功力。他马上到令主修练室把得来的功力修成自己的内丹。

    采用同样的方法，使其它七个新令主都得到两到三千年的功力。

    当新帮主的内丹练成后，他对乾旗洞全体半人身弟子道：

    “明天，我们到唐古拉山的北端去攻打一个特大的野牛精洞，全体半人身成员都去。所取得的功力，平均分给参加者。未出席的，一律不给。”

    翌日，2687名半人身成员果然都出席，浩浩荡荡驾乌云来到唐古拉山北端，一座洞府前面。新帮主对自己的随员道：

    “这个洞内牛妖很多，需要使用老佛爷的迷魂葫芦。药力特强，必须服用她老人家的特制解药，现在每人发一颗，首先服下。当众弟子都吞下药丸后，新帮主令现在仍然是半人身的乾旗新令主叫门。他向前走几步，大声喝道：

    “呔！我们伟大的黑狐神帮到，还不出来受降！”

    洞门虽然开了，但未出来一个牛精，而是飞出四只葫芦，奔向两千余黑狐上空的四个角；新帮主马上把老佛爷的迷魂葫芦祭到自己队伍的上空。新帮主大声喊道：

    “大家不用怕，你们都服用了我们老佛爷的药丸可以百毒不侵。”

    当五个迷魂葫芦都就位后，同时对下面的半人身黑狐喷出迷魂黑烟，黑狐们纷纷倒地。尚未倒地的黑狐高喊：“令主，你怎么不向牛妖洞喷迷烟？尽喷自……自个人呢？”

    不久，黑烟笼罩了全部黑狐队伍，使他们全部昏迷倒地。

    “好啦，不用再喷迷烟了，节省点，还有大用哩。”新帮主道，当六个新令主和黑四出洞后，他接着说，“这次来了2687个成员。87人分给四大叔，其余每人分289名。各自拍出他们的内丹，再掐死。然后，到旁边的山洞去修炼。”

    由于余靖宇不断打击非法的妖精洞，因而出现许多没有妖精居住的空洞。新帮主找到这个岩洞，导演出刚才盗取自己成员内丹的行动。他们每个获得近十万年的功力，黑四也得到功力三万年。当把新得的功力变成自己的内丹，而且各自修炼出一个迷魂葫芦后，新帮主才带了八个新令主和黑四回到乾旗洞，向全帮成员发出通知：十日后，在神泉洞召开全体半人身黑狐大会，比武夺帮主。

    届时，神泉洞身影憧憧，热闹非凡。除了乾旗洞的两千多半人身成员未到外，黑狐神帮九成以上的半人身成员都出了席。不少成员以为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这次定能坐上新帮主的交椅，趾高气扬。酒菜随便吃喝，美女任意交媾。弄得大部分成员，不是喝的醺酊大醉，就是玩得筋疲力尽，倒头睡在地上。突然，洞内上空出现15个迷魂葫芦，向大家喷出浓浓的黑烟。不少成员迅速被麻倒。有些未醉的成员立刻拿出身上的解药服下，再往洞门跑。可惜洞门已经关死，11名全人身妖精手拿兵器，砍了过来。除黑四只具有三万年的功力外，其他人都拥有十万余年的功力。跑过来的黑狐，哪里是他们的敌手；先后被砍掉手或者脚，在地上哼叫。

    当再没有黑狐跑出来时，新帮主道：

    “现在好啦，请大叔守住洞口，我们去分内丹。哈、哈、哈！”

    “我们的新帮主真是才智天下第一，想出如此高明的妙计，把这般小崽子一网打尽！”

    九人正要往洞内走时，一个高大的身躯刹地现身，道：

    “我是地界星君。你们黑狐神帮依靠抢劫别人的功力、喝人精血和抓鬼魂修炼内丹，现在到了偿还血债的时候了！”

    “你算什么东西？”新帮主一脸蔑视的表情，“竟敢到我大黑狐神帮逞能，给你小子点厉害尝尝！”

    说完，祭出迷魂葫芦。黑烟滚滚，喷向余靖宇。好个余靖宇，不慌不忙地扔出一个戒指，念完口诀后，下令：

    “把所有葫芦和内丹都吸进去！”

    在空中戒指陡然变成大葫芦，发出异常强大的吸力，迅速吸去15个迷魂葫芦；接着半人身黑狐都吐出自个的内丹，飞向葫芦口；最后，具有十万年功力的黑狐精也留不住自己的内丹，逼迫从丹田吐了出来，而返回黑狐的原形。吸完全部内丹后，他接着下令：

    “请把这洞内的女子，金银和粮食吸进去。”人体和财物都自动飞进太微葫芦中后，余靖宇收起它，变回戒指，戴在手上。取出铜棒，施法变成无数的短帮，他使出“万棒飞天”；一眨眼功夫，就点了洞内一万多黑狐的死穴。接着又到黑狐神帮帮主和八个令主的洞府，吸出未修成半人身黑狐的真气。一共两万余黑狐，每只具有功力30至200年，总计近二百万年的功力。最后，把每个洞中的女子和财物都吸进葫芦里。

    余靖宇乘太微遁到玄天宫，唤出全部美女和财物，女子达653名。历时约半年，余靖宇完成了九大神州妖精的清理工作，并获得四亿八千多万年的功力。接着，在行炁宫，给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修炼法宝。每过一个时辰，余靖宇必掐算一下人间出现的大事。

    **********

    余靖宇住进行炁宫的第三天黑夜，他盘坐在床榻上练功。霍然，戒指有动静，他移到眼前一看；只见白袍大仙在戒指上显像，向自己招手。他连忙取下戒指，放在枕头旁，令它隐形后，用枕头盖上；再太微遁到操纵室，向师父行礼。白袍大仙道：

    “为师今天来告诉你，惩处玉帝俩口计划已经完成了两步。第一步是在灵霄殿揭露玉帝的丑事，处理了阎王和云祥真人，封你为地界星君。第二步是，通过整治九洲的害人妖精，令你得到四亿八千余万年功力。加上你原来的一亿二千万多年，已经具有超过六亿年的功力，足以冲破王母所做的屏蔽。现在，你掐算掐算王母前后所做过的事情。”

    “哇！王母这家伙真狡猾。她回瑶池后，把秘密金库中五个各具有一亿年功力的储功人挪移到自个寝宫的密室。带昌晟到里面，进去前只有35万年功力，出来时变成两千万年。”

    “昌晟是王母大女儿所生，担任三天太上府司直，职责是监督天官的过失。在密室，王母令昌晟从储功人体内吸收了两千万年功力后，她自己把五名储功人的余下功力都吸进体内，变成浑身发出红光。以四亿八千万年的功力，把昌晟新吸收的功力屏蔽起来。天地间除了盘古老前辈和女娲娘娘外，无人能掐算出来。现在增加一个人，你可以冲破她所施展的屏蔽。”

    “后来，王母带功力为八千万年的储功人到秘密金库，对一百名、她同玉帝培养的青年各输功二十五万年，带上天庭，分配到各部门担任副手。不久后，又带一名储功人到秘密金库，由两名储功人输功，使一千名男女青年各具十五万功力；再次带上天庭，由每个副手各带领十名。这一千一百青年共消耗功力一亿七千多万年。怪不得徒儿在她的寝宫密室里，只看见三名发光的储功人。”

    “你现在了解了王母过去的做法，但不要去揭露她；让她把自己的打算，在灵霄殿表现出来。今后，每天都要掐算王母的行踪，做到心里有数。下面，为师告诉你，如何进行第三步。”当白袍大仙讲完后，接着说：“明天，你可以去太微门，把玉帝俩口接回天庭。”又交待了放回玉帝二人的注意事项，然后离去。

    余靖宇乘太微葫芦回到自己的卧室，解开玉帝和王母的穴位，道：

    “二位饿的话，先请吃东西。这可能是在这里的最后一顿进餐了。”

    王母喜形于色：“怎么，你打算放我们回去？那就立刻走，回到天庭再说。凡间的东西太难吃了！”

    “可、绝大部分人都吃不到这种食物呢。”

    “本宫不想同你拌嘴，现在就还给我们的功力，好马上回瑶池。”

    “回去可以，但必须请玉帝在这份诏书上表态，同意我们在天庭对违法乱纪的神仙的处理，并且签字。”接着，余靖宇把对三位神仙的处理原因和结果讲述一遍。当说完对鹿仙的处理后，二人点头同意；讲完阎王的罪行后，王母满脸恼怒，瞅向玉帝，歇斯底里地喝问：

    “你真的干了六岁的小娃？”

    “他已经送到了后宫，朕不好打击部下的积极性嘛。”

    王母上前就是一耳光，搧红了玉帝半张脸。玉帝刹地大怒，一边用手捂住被打的脸，一边厉声地问：

    “你为什么打朕？”

    “你说只爱我一个，统统是屁话，鬼话！当上天帝后，娶了七十二妃子和玩三千宫女，你说：不过是履行帝皇的职责，只是逢场作戏。天杀的，居然玩起六岁的女娃来，你还是不是人！老娘为什么不能打你？狼心狗肺的东西！呜……”王母先骂后哭，弄得玉帝毫无还击的可能，只好低头不语。

    “王母要三娘教子，等回天庭后，再进行吧。让我接着说。”二人对惩处阎王，也没意见。在讲云祥真人所作所为的过程中，玉帝和王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听说把他打入凡间，轮回五世；王母拍案而起，忿忿地道：

    “你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民，哪有什么资格处理天庭官员？”

    “他扰乱朝纲，光破坏万年大劫难这一条罪，就可以将他打入轮回，休想再上天庭！”

    “万年大劫难早就过去了，现在是玉帝管理天庭；理应由他来处理，其他任何人都说了不算！”

    “在凡间，都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堂堂天庭，居然要包庇犯罪分子，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再上天庭，坐龙椅！”

    最后的话，余靖宇加大声音说，像一盆冷水淋头，令二人豁然清醒过来。王母思忖道：“对呀，老娘现在同他理论，管屁用！盘古那个老东西把不得做天帝呢，我们现在有什么本钱同他们斗？”

    玉帝早就有同感：“真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只有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否则老子休想再回到后宫，同三千嫔妃作乐哪！”只见对方把诏书放在自己的面前，道：

    “二位仔细看看。这是玉帝在诏书上表态的底稿，你们商量着办吧。我绝对没有勉强玉帝表态的意思。想不通，可以在这里接着想下去；何时想通了，在诏书上表态和签了字，何时重返天庭。告诉你们，我师父在天庭当天帝，非常受群臣的欢迎哩！哈、哈、哈！半个时辰后，我再进来。”

    余靖宇出门后，又太微遁到卧室内。

    玉帝忘了刚才挨打，对王母道：“看来不照这小子的意思办，是上不了天庭呐。”

    王母也把恼怒忘的一干二净，道：“陛下所言极是！而且，拖的时间太长，盘古那个老不死的恐怕更有废除你天帝资格的充分理由。那时，即使表态同意，恐怕也无济于事罗。”

    “既然迟早要同意，他娘的不如现在就照抄他的底稿，签字算了。”

    “看来，也只有这一条路走啦。唉！”

    余靖宇给玉帝输功60万年，王母55万年，点睡穴，吸进太微葫芦中。他太微遁到操纵室，令太微葫芦变成隐形的细针，来到玉帝的龙床旁。叫醒弘忍，与玉帝对换好衣裤。

    “师父，同您老睡觉的这两名美女得带下凡间，以免玉帝不要她俩，发配到地府。徒儿在人间再找两名刚死的美女尸体，让她二人还阳，伺候您老。”

    “敢情好！老头我也有小媳妇哪。哈、哈、哈！”弘忍打心眼里高兴，完全忘了他是一个出家50余的老和尚。

    把弘忍和两名美女元神吸进葫芦后，余靖宇来到瑶池寝宫，叫出王母，穿好衣裤，采用定身法定住，解开睡穴。他回到操纵室，下令：

    “撤去王母的定身法！”驾驶葫芦返回太微门。

    第二天黎明，寝宫的侍女叫醒玉帝。他一看，被子里没有妃子；一面梳洗，一面掐算；得知假玉帝一直只同床上的两名妃子睡觉，没有召新妃子来宠幸，放了心。在早朝时，他一直绷着脸，很少说话；因此这次早朝很快结束，玉帝立马到后宫，与众妃子调情，又恢复以前声色犬马的宫廷生活。

    王母则异常忙碌。早朝一散，她就令牡丹仙子把大外甥昌晟叫到瑶池，领进密室；讲述了自己夫妇被虏劫下凡的事情。昌晟叹道：

    “怪不得最近玉帝的性情大变样，灵霄殿上的群仙都琢磨不透，原来是盘古这个老东西从凡间弄来三个人，想造反！”

    “此仇不报，难消本宫心头之恨！至于这三个人是凡人还是天外魔祖那个野人留下的，需要掐算以后，才能确定。这密室中的三个储功人也不见了……”

    “哇，那、余靖宇不有三亿年的功力！”

    “不一定。本宫认为是盘古老不死的拿走了。他恐怕舍不得把三亿年的功力白给别人吧？”

    “也对，余靖宇的皮肤颜色不发红，说明他的功力同甥儿的差不多，未超过两千万年。”

    “很难肯定，需要掐算以后，才能得出准确结论。你回去，把一千一百名手下召集到瑶池后殿，令他们把功力都输给你，进行掐算。”

    当昌晟具有一亿七千万多年的功力后，全身发光，衣服也掩盖不住红辉。他屈指一算，道：

    “外婆大人，余靖宇是地上太微门的掌门，装扮玉帝的是他的师父，叫弘忍。他师妹梅雯芬装扮您老一段时间后，嫌瑶池寂寞，便改成余靖宇扮演外婆。这小子现在具有大约一亿六千万年的功力，主要是他当地界星君后，从害人的妖精中吸得。他早就吸出紫艳的功力，把她送回她的地上洞府。并且变成外婆的笔迹，留字，不要她到天庭来。”

    “好！本宫猜的没错吧？盘古老不死的，岂能把三亿年的功力给余靖宇！只要余靖宇的功力比你低，我们就可以制服他。你把功力再分散给他们吧。”当昌晟归还功力后，王母从怀里拿出瑶池的镇宫法宝，递给昌晟，道：

    “以后，你令他们到这里来，操练如何合力发功，使用这件宝物。不要采取刚才输功的办法，速度太慢了。只要大家把功力都集中到你一人的体内，再由你控制这个乾坤瓶。待会你到紫艳住处，你俩一起进到秘密金库，把本宫的打算告诉她。并输给她二十万年功力，要她暂时不要来瑶池。”

    一切安排妥当后，王母要牡丹仙子把玉帝请到密室，道：

    “你打算如何雪绑架之恨？”

    “既然知道是盘古干的，他又再次让我俩回天庭，不如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不行！这个老不死的之所以仍然要我们回天庭，不是他不想当天帝，而是在这三年内，未找到我们的有力把柄。光他和女娲娘娘能掐算出来，有屁用！只要灵霄殿群臣掐算不出来，他就拿我们没辙。臣妾已经想出一个好办法，要余靖宇交出他体内一亿六千万年的功力。”

    当听完王母的计划后，玉帝直皱眉头，道：

    “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而且也不光明磊落呵。”

    “什么残忍不残忍？对敌斗争，生死相拼，哪有不残忍的。三国的诸葛亮，专门采用计谋取胜，谁说他不光明磊落啦？在仇敌面前，没有公理和良心，更没有光明正大；统统是阴谋，设陷阱、搞暗杀，只要克敌制胜就是良策。你就装成不知道，就是了。”

    “那、好吧！”玉帝想：反正是你去干，再卑鄙无耻，没人性，也与老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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