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被清明这么一问,流夜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虽然不算很久远,但是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重映……真的是因为她是迦蓝才对她好?流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了……但是若说她不是迦蓝,那么自己对于她又怎么会这么关心?
喜欢?
不!
流夜摇了摇头。自己喜欢的毫无置疑,肯定是若紫,那么对她的感情又是什么?
看着流夜迷茫的样子,清明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繁星,轻声说道:“若是因为她是迦蓝你才想让她留在这里,那么她现在出去寻找其他的八夜和八耀,对于你更是一件好事情。”
“?”
不只是流夜,聪明如胤也不清楚清明的意思。
“也罢,让你们知道反而是件好事情。”斜倚着窗框,清明一身白衣随着窗边的风舞动,眼神迷离不知在看向何处……慢慢地,将过去那段不为人知的迦蓝的历史告诉流夜和胤……都说得迦蓝者得天下,但是其实真正平定天下需要的是迦蓝身边的八夜、八耀罢了,迦蓝只是聚齐这一切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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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烛火映着手握银剑的人,让红服不自觉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但是发现,因为是在皇宫,自己又没有那劳什子配剑资格,剑早就被收到了房中……
“原来是你啊!”熟悉的声音让红服更加摸不清楚头脑那人究竟是谁了。不过也不怪红服,本来桌子下面就幽暗,再加上那人又是在逆光处,因而红服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他究竟是谁。
“你怎么钻到桌子底下了?”转身让红服起来,那人笑着,坐在铺满锦被的床上。
“啊!十五皇子!”这下子,红服终于看清楚那人是谁了。
“要称呼皇子殿下。”虽然喝了点酒,脸庞有些绯红,但是却不代表沐逸醉了。噙着笑,看着红服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沐逸道:“在皇宫之中,就应该遵循礼仪,要不然哪一天生命走到尽头你都不知道。”
“所以老子才不喜欢这地方。”红服禁不住地满脸厌恶。
“呵呵……”看着红服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沐逸不怒反笑起来。这红家两兄弟不但长相天壤之别,就连性格也完全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不过也好,这样单纯的人,才更好为自己所用。
“你不喜欢这里,但是这里却是我唯一能呆的地方。”虽然嘴角含着笑,但是沐逸的语气却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有着别的情绪在里面。
“别骗老子了!”红服大大咧咧的坐在沐逸对面的椅子上,“你是皇子。想去哪里,吃什么都可以。怎么会这里是你唯一能呆的地方?老子才不信嘞!”说着,还摆了摆手,又觉得身上痒的什么似的,也不顾面前还有没有人,把手伸后领子里就是一通抓。
“是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若是没有登上皇位,恐怕我连性命都没有了。”这些话,沐逸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就连自己的生母,沐逸也不曾如此抱怨过。之所以沐逸现在如此对红服抱怨,是看准了红服这种单纯的性格,这样单纯的人,才不会去绕什么花花肠子,用起来才更加的安心。所以不管红服还是红昀是八夜的一员,留在自己的身边,总是会派上用场的。
“看来你家哥哥也很不好啊。”红服若有所感。
“不只是哥哥,弟弟们也一样。”看着红服马上抹鼻子黯然伤神的样子,沐逸有些想笑。但凡略微懂些事的皇子,都会对皇位有所窥探。唯一一个没有皇位之争想法的暮文,又和流夜亲密的很。看来自己是怎样都不会有兄弟缘了。
“皇位有什么好的?”红服嗤之以鼻,但是看见沐逸有些黯然伤神,又为难的搔了搔头,“不过,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保护你不被你那些坏蛋哥哥和弟弟欺负。”
看着红服义愤填膺的样子,沐逸竟然有种感动的感觉。看来这个红服,只是动作粗鲁,但是心确是很善良的。
看了看红服,沐逸又看了看挂在床尾的画轴,因为被窗边的幔帐所遮掩,因而红服在他的角度是看不见的。
“你在看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床尾。那里有什么吗?”看着沐逸再次充满深情地看着床尾,红服好奇起来。
“在看我的妻子。”沐逸笑着,将幔帐拉开,也让红服一下子看清楚了画上的人。
“她……”红服看着画卷上的人,有些难以置信,“她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