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被别人搀扶着,刚出了主厅,红服便挥着手,让搀扶自己的小太监回去了。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人,小太监也忙不迭的闪人了。
看着小太监的背影,红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又随便在一处吐了一番,觉得脑袋就似有上千大锤捶打着一样,难受的紧。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不多远,推门进入一处未亮灯房间,倒在桌下就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终于感觉嗓子似乎被火烧的一般难受,红服再度爬了起来,摸索着想要找个水杯喝点水,但是桌子上的茶壶和杯子竟然一点水都没有。
“奶奶个熊!”用自己日常习惯的语言骂了一通,红服扶着自己就像是被千军万马踏过的脑袋,挣扎着要爬起来。不过刚起身,门“吱呀”一声响起,从门外闪进一个人影来。
“?”好奇来人究竟是谁,也害怕自己像前两天一样误闯进什么人的房间引起麻烦,红服忙一个闪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从桌布与地面的缝隙中,红服看到的是一双男人穿的鞋子。虽然说是男人穿的,但是透过月光,鞋上用金色的丝线绣上的各样祥云折射出淡淡的金色,而且随着那人走过桌子,红服觉得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是在那里闻过一般。
在哪里呢?红服扶着生疼的脑袋,本来就不善思考的头更疼了。
“唰啦~”是拿掉灯罩的声音,没过多久,一道红光便点燃了灯上的红烛。在桌子下面,依稀可以听见灯罩又接着罩了上去,然后许久便没有动静了。
睡着了?红服不敢确定,但是一直这么窝着也很难受的说,再加上嗓子干得冒烟……于是红服悄悄的掀开桌布的一角,朝外张望……
谁知……红服刚刚撩开桌布,一柄银剑便挑上了咽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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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涪陵宫灯火辉煌,夜宴不断,这厢启明宫便显得冷清了许多。先不说没有歌姬舞娘和乐师,就连灯火也不是彻夜长明。
看来,这环境的变化也是和主人的心境有关。单听启明宫里流夜长呼短叹的声音,便可以料想他的心情不会太好。
“为什么总是长吁短叹的?”看着流夜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模样,胤放下手中的书,笑道:“一直这样,好运可是会跑光的。”
“嗯哼。”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流夜仍旧紧紧地盯着清明面无表情的脸。
“……”感受到流夜的目光,清明停下手中的笔,看了看流夜,“流夜殿下有事?”
“嗯哼。”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回答,流夜只是盯着清明,也不多说什么。
本来是不想浪费过多的口舌,但是这样子盯着自己,已经是流夜每天必做的“功课”了,清明只得停下笔,问道:“殿下,是臣的脸上有什么吗?”
流夜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是臣的衣冠不整?”
流夜再次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究竟是……”
话未说完,流夜已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清明,为什么你不拦住轻尘?”
看着流夜义愤填膺的模样,清明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流夜要每晚都对着自己“嗯哼”不断了。
“她要走,别人如何拦得住。”清明的回答冷清如往日,但是胤却抬头看了没清明一眼,又低下头去。
“只要你说一句话,她肯定不会走的。”看着清明的模样,流夜几乎跺起脚来,有点为我抱不平起来,“都是因为你不拦着她,她才被那个小巫给拐跑了。”
那晚的事情,除了胤,清明和我都没有对别人说过。毕竟已经叛国的暮雪公主回来找清明,这怎么说都会对清明不利,因而包括流夜在内,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被小巫哄骗的离开京城了。
看了看流夜激动的面容,清明站起身来,“流夜殿下。现在皇帝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你应该多花点心思在以后的布局上,而不是钻研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啊?没有意义?”流夜不懂的看着清明,“轻尘是迦蓝诶!不是都有那句话叫‘得迦蓝者得天下’吗?现在这样子轻易的让轻尘离开,岂不是对于我得到天下很不利。”
“殿下……”看着流夜,清明略微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么说,殿下是因为轻尘是迦蓝,所以才担心她的?”
“啊……”流夜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是这样吗?”清明的冰眸看着流夜,想要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