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看到眼前这一切特激动,以为现在京城附近所有的嫌疑都有可能和皇宫里的盗窃案有关,如今西山这么一具莫名其妙的活尸体,确实勾起了朱太心中的兴奋点。
“你……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朱太指着老头急切地问道,说话都打起结来了。
老头倒是挺镇定,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脸,定定神,一瞅朱太,大吃一惊:“你……你是炽儿?”
朱太也是一怔,这老头怎么一下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马上凑近点儿一看,惊道:“父皇?你怎么……”
原来这老头正是当朝皇帝,而这朱太则是当朝太子,朱太是他临时的化名。
本该都是龙子龙孙,如今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任何人见了都会起疑。
父子二人在这荒山野岭相见,既高兴又心寒。
皇帝长叹了口气,说道:“哎,都怪我一时疏忽大意,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空子?您说的那些人都是?”朱太急切地问。
“前些日子靖南王不是给朕找了两名妙手回春的神医吗,你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给朕治病的?”
“莫非这两人有问题?”
“这两个人简直胆大包天,他们以治病为名,支走朕身边的侍从,然后将朕麻醉,其中一人精通易容术,将朕和他的面容来了个偷梁换柱,随即以被朕的病感染为名,金蝉脱壳。第二天,龙骨拐杖就不胫而走,这其中的缘由不查自明。他们将朕带出来之后,是想置朕于死地,便草草将朕活埋于此,没想到朕大难不死,这群狂妄之徒,朕必杀之。”
“父皇乃真命天子,这些处心积虑之徒的奸计终将无法得逞,不过现在朝中的皇帝就该是个假冒的了,这可是怎么的心腹大患!”
“是啊,现在出现了真假皇帝,朝中必然会人声鼎沸,胡乱猜疑,搞不好还会让那些叛逆之徒有可趁之机,所以朕要尽快恢复朝政。”
“联系整件事看来,这假皇帝似乎还只是个小角色,背后肯定还有大鱼!”
“哈哈哈哈,炽儿现在长大成人了,分析的有理有据。不错,这假皇帝背后肯定有幕后指使,而靖南王则是最大的嫌疑,人是他带来的,必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靖南王显然是司马昭之心,不过他手握重兵,要查办他恐怕不简单!”
“当年朕登基之时,他就耿耿于怀,在他的眼里,天下唯他可治,然而他之所以一直在脸面上臣服于朕,是因为当初一批追随先皇的重臣老将还在,如今这些贤能一个个相继过逝,他则在暗中疯狂培植自己的势力。现在他的翅膀硬了,偷龙骨拐杖是他正式向朕宣战。”
“看来靖南王铁了心是要造反的了。”
“是啊,这事儿还得谨慎小心,从长计议,咱们先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来个暗中操作,看看靖王到底玩儿什么把戏。”
“那我就暗中联系御林军统领付永横、东厂锦衣卫指挥使亦善,让他们悄悄盯着靖南王的动静。”
“好,切记不要打草惊蛇,若是能抓住其谋反的把柄,便可名正言顺的将其兵权解除,然后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