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她,我们两姐妹的出现不妨碍任何人!而且德妃也遇刺了!”
“我们去看看吧。”良久,冰鉴吐出一丝呻吟。
今天中午的事情,他对若寒抱满了愧疚。
“皇上驾到。”祈文在外面叫唤道。
一声声打击着若寒的耳膜。
梦,好怪。
醒来时,头很昏。
人好像随时都可以飘起来。
“参见皇上。”她虚浮的站起来,向冰鉴请安。
“起来吧,你身体不好。”冰鉴柔声道。
若寒心中一暖,身体似乎也好了许多。
突然一个想法钻进冰鉴的脑海,置她的罪,将她打入冷宫……置她的罪,将她打入冷宫……
这种想法不断的占据他的思想,良知一点一点被土崩瓦解……
“砰!”一声巨响,回荡在栖凤宫的上空。
一直缭绕,这声巨响震得人的心都疼了!
若寒像一个没有精神的木偶,轻轻的倒在地上,目光一点一点涣散……好像要晕过去了一样。可是此时,没有人去扶她,亦没有人敢上去劝阻冰鉴。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容不得第三个人来插足。
“今天云小主的脸被人用匕首刮花了。是你吗?”冰鉴犹如王者,带着他君临城下的气概,问道。
“我说不是,有人会信吗?”良久,若寒认命似的吐出一句话,“把我送到冷宫去吧,这里面的尔虞我诈不适合我。”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别人会骂我吗?”冰鉴蹲下去,捏住她的下颚。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会把我送到那里。”若寒淡定的说道。
“来人,把皇后押到冷宫静思己过!”冰鉴空洞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决定了若寒的命运。
一夜之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沦为后宫一个不得宠的女人。
是千差万别。
一个令人心碎的灵动女子,那个与她心爱男人在一个晚宴上,抚琴弄萧,相亲相爱的女子,一夜间,变得一无所有。
后宫就是一座会吃人的宫殿。
虚有华丽的外表,里面确是那样的肮脏。
是女人的虚荣心,女人的嫉妒心。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生命在这里面结束。
不能再出去,因为她是王的女人。
只要做过王的女人,就不能在被别人染指。
紧紧地。
等待死亡。
就好像泰坦尼克号上的人们,明知道船会撞上冰上,可是他们无可奈何,只能,看着死神的降临。
他们想要反抗,却,无力反抗。
清冷的冷宫,她看见那些太监嫌恶的眼神。
不自觉的笑了笑。
这就是世态炎凉,除了红琳和祈文,没有一个人还对自己好。
不过或许应该感谢他们才对呀!最起码他们还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
偌大的冷宫,只有她一个妃子。
或许她是他们花瞾国第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
以后的人会说,有那么一个蛇蝎心肠的皇后,为了争宠,毁了小主的脸,杀了德妃的孩子。可是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在这个偌大的宫殿,清淡的过完下半生,就可以了。
名曰静思己过,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踏入冷宫之后,便没有回头路了。
这样的地方,才是真正清净的地方,没有了尔虞我诈。
“红琳,以后我们是朋友,好吗?没有主子和奴仆的区分,只是朋友,纯粹的朋友,还有你祈文也是!”她微笑着看着红琳哭红了的眼睛,有看了看祈文清秀的脸。
“嗯!”祈文狠狠的点了点头。
泪花瞬间洒出来。
“祈文,你好漂亮喔!如果是一个女子的话,说不定是个宠妃!”她故作轻松的开玩笑。
“娘娘,你取笑我!”祈文睁大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人家……人家哪里敢呀!”她低下头,一脸怕怕的表情。
“哗……”在这座冷宫的上空飘荡着一丝丝的暖意。
是一群正当芳华的人,他们在用他们的青春微笑。
无可奈何,这段短暂易逝的风月年华,随风零零撒撒的飘出这宫闱。
带着青春的气息,飘向远方。
到了这种地方还有心思玩?!
远处,一抹红色的柔和身影狠狠的想道。
那抹红色,好像忐忑的血,滴染了整片草地。
花枝承受不住那么红色的怒气,轻轻的弯下腰。
当暴风雨来以前,天空,还是那样的宁谧,甚至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这个就叫暴风雨前的平静吗?
谁知道呢!
她轻轻的抚琴,似乎过惯了这种悠然的日子。
没有做皇后时,繁文缛节的束缚。
她一身便装,银色的头发柔顺的垂下,随着身体的摇摆而晃动。
整个屋子撒发着奇异的芬芳。
“娘娘的曲子都很好听呀!”红琳在旁边夸奖道。
“我只不过模仿别人的曲子而已。”其实应该说是剽窃吧……
“可是也要娘娘这么懂琴的人,才可以弹出来这么美妙的曲子呀!”红琳手支着下巴,歪着头,好像还是一个纯洁天真的孩子。
“就你丫头片子嘴甜!”她犹如青葱般的手指,点了点红琳的鼻尖。